李尘没有停顿,长槊横扫。
赤红色的焰火在槊锋上一闪而过。
“轰。”
一声沉闷的炸响。
冲上来的三名南蛮士兵,连人带兵器,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震飞出去,人在半空,身上的皮甲就已经燃烧起来。
李尘一个人,就是一道狂暴的雷火风暴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,只是最简单的劈,砍,刺,扫。
但每一次攻击,都带着雷霆的爆鸣与烈火的灼烧。
淡紫色的电光与赤红的焰火在他周身缭绕,形成了一个无可抗拒的死亡领域。
所谓的快速愈合,在这种毁灭性的力量面前,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伤口被雷电麻痹,被烈火烧焦,根本无法再生。
李尘杀入了万军丛中。
他一个人,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槐皑关的城墙上,所有的士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呆呆地看着城外那尊宛如雷火战神般的身影。
他们的将军,正在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,屠杀着敌人。
那不是凡人的力量。
那是神威。
“将军威武。”
不知是谁,用尽全身力气,嘶吼出了这一句。
下一刻,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在城墙上炸响。
所有人的恐惧都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无穷的战意与狂热。
他们重新拿起武器,将滚石,将热油,将箭矢,用十倍的疯狂,倾泻到城墙之下的敌人身上。
守城军的士气,被李尘以一种最蛮横,最直接的方式,重新点燃。
他们成功顶住了压力,开始有序地,疯狂地还击。
这一战,因为李尘极具个人英雄主义的战斗,再次大捷。
南蛮的战鼓声终于变得稀疏,最终彻底沉寂。
黑色的潮水,来时汹涌,退时却带着狼狈与仓皇。
他们在地平线上留下了一道宽达数里的尸骸地带,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大营的方向溃逃。
木黎吼站在后方的帅台上,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个孑然而立的身影。
一流武者。
一个真正踏入了一流境界,并且能将气机外放形成雷火之势的武者,在战场上就是一尊移动的杀戮机器。
用人命去填,根本毫无意义。
除非能将他的气力耗尽。
可看着那道依旧挺拔如松,气息没有丝毫衰减的身影,木黎吼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他挥了挥手,下达了撤军的命令。
丢下一万多具尸体,只为了验证一个让他心胆俱寒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