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黎吼抬起手,压下了众人的声音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眼神中充满了独占功劳的欲望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而残忍。
“命巴图鲁率领三万大军,在东门外佯攻,动静越大越好,务必将守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。”
“其余人马,原地待命。”
一名将领不解地问道。
“将军,为何不全军出击,一举拿下。”
木黎吼冷笑一声。
“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但对付一只快死的兔子,只需要最锋利的爪子就够了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本帅,将亲率五千精锐,由西侧城墙最薄弱处登城。”
“根据情报,那里只有一个百人队在巡逻,换防的间隙足足有一炷香。”
“待我等悄然入城,直取帅府,将李尘小儿的脑袋割下来,这槐皑关,便是不战自溃。”
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这份天大的功劳。
活捉李尘,踏平槐皑关。
这份荣耀,只能属于他木黎吼一个人。
众将领闻言,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,只能齐声应是。
凌晨,寅时。
天色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。
槐皑关西侧的城墙下,五千名南蛮精锐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集结完毕。
他们口含木枝,马蹄裹布,在夜色的掩护下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木黎吼穿着一身黑色软甲,亲自走在最前面,抬头望着那座在黑暗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雄关,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。
他轻轻一挥手。
数十架早已准备好的飞爪长梯,被无声地甩上了城头,精准地钩住了墙垛。
南蛮士兵如同敏捷的猿猴,顺着绳梯,开始向上攀爬。
一切都和情报里说的一样。
城头之上,一片死寂,只有远处东门方向隐约传来的喊杀声。
木黎吼的嘴角,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李尘,你的死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