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数语,诉说着她与妹妹的思念。
李尘看完,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。
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。
可谁又知道,将军也会有儿女情长之苦。
真是甜蜜的负担。
次日,亲兵在门外通报。
“将军,南蛮的使者求见。”
李尘眉毛一挑。
来了。
还是那间大堂,还是那个南蛮使者。
只是这一次,他脸上的精明与和善已经**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掩饰不住的憔悴与屈辱。
他一见到李尘,便深深地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李将军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认命般的颓然。
“我们大王,答应了您的所有条件。”
“黄金五十万两,白银一百万两,踏雪乌骓两万匹,十年内后撤三百里,不冒犯半步。”
使者每说出一个条件,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这些东西,几乎要掏空南蛮一半的国库。
“还有‘疯情花’的配方与所有库存,我们也会一并奉上。”
李尘坐在主位上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
乌木是个枭雄,枭雄最懂审时度势,最会取舍。
两个阶下囚大帅,与整个南蛮的军心相比,孰轻孰重,他分得清楚。
这份屈辱,他现在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
“很好。”
李尘端起茶杯,终于开口。
“看来你们大王是个聪明人。”
使者听到这话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着李尘。
“将军,我们大王答应了您的条件,但……但我们也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哦?”
李尘放下茶杯,来了兴趣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你们还想跟我谈条件?”
使者的身体微微一颤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