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龙对白倩也是毕恭毕敬,拱手说道,“我们也是刚刚赶到,已经派人去山上搜寻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,另外,派了一批人,挨个盘问族里每家每户的行踪,刚才已经给两个孩子验过尸身,死亡时间,大概是在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之间,骨头的伤口整齐,是被利器斩过,而且手法奇特,干脆利落,我怀疑是高手。”
白文龙确实不是酒囊饭袋,第一时间就已经安排人做了最及时有效的安排部署,而且,对凶手也有了基本的判断,说的也都是最实在的话,没有胡乱确定范围,也没有胡乱的随便承诺,这事儿处理的,滴说不漏,我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白倩点了点头,看了我一眼,我对她眨眨眼睛,她对着围观的族人开口道,“各位族人,我白氏一族今天遭此不幸,身为圣女,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。当下蛇族上下,应当同心协力,找出这个人神共愤的恶人,还两个孩子一个公道。请大家都回家去,不要再围在这里了,配合族里对这件事的调查,大家有什么线索,一定要第一时间,跟文龙汇报,好啦,就这样!”
圣女说话就是有力度,大家听白倩这么一说,全都散了,其实,这样围着,对两家人来说,真不是什么好事,尽管大家伙都是出于关心的目的,可是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,反而会让两家人在众人面前,更加难堪,对两个孩子来说,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人都已经没了,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被人看着,其实也是另外一种残忍。
想到这,我没犹豫,直接开口道,“两位老哥,先把孩子入殓吧,别让孩子们冻着。”
我这么一说,白老四和屠户才恍然大悟,也不顾悲痛的心情,张罗着给孩子找棺材,买寿衣,这时候,族里有做这些买卖的两家,赶紧按照孩子的身材尺寸,去做了。
没多会儿的功夫,两样东西就置办齐了,我也跟着忙活了一阵儿,安抚了两家人几句,就都出了门。
不知道这两家人以后的日子,会怎么过,等我们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按理来说,这个时间,应该会有很多孩子上街的,可是今天,别说孩子了,连大人也没几个,整个镇子,变得异常的诡异。
发声了这么大的事儿,又是这么诡异的事儿,族里的人,已经是人心惶惶了,谁都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杀人,这事儿,必定很邪性,白文龙没挑明了说,白倩也没说,可是大伙儿心里都明镜儿似的。
正常的杀人,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,就算是有仇,也不会对孩子下这样的手,何况,这两家人都是最普通的人,哪里会得罪什么人,我想,大家应该都想到了这一点。
出了们,我们跟白文龙交流了一下,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,这个杀人的绝对不是普通人,所以,应该不是普通的族人,目标应该锁定在族里的这些高手还有白少飞的人身上。
当然,也不排除有在外的其他蛇族的叛徒,回来报复的,不过,不管是那种可能,我都对这种做法感到愤怒,这样的人,也是败类中的败类。
即便是有什么仇恨,或者有什么欲望,大可以对成人下手,选择两个孩子,而且还是两个普通人家的孩子,这是最没出息的做法了。
从孩子的伤口来看,这人下手确实很准,似乎对人体的骨骼十分的了解,而且,似乎这个人杀人之后摆出的姿势,似乎具有某种仪式感,这种仪式,会不会成为突破口呢?
在这个问题上,白文龙说他没有什么了解,会让下边的人查查,也会问问三爷去,现在,他也不掩饰他跟三爷的亲近关系了。
这一点,我倒也觉得白文龙够坦**,虽然这人极其的高傲,但是对打这件事情的态度,让我对他有了新的看法,他也说了很多的狠话,能看得出来,他对孩子的遭遇是真的同情。
这说明,他的本性还是不错的,就这一点,我觉得这事儿就跟蛇族内部的争斗没关系,至少,跟他白文龙没有关系。
白凌天也安排自己的手下去查了,几个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意见,就按照各自擅长的领域去安排人手了。
这件事,可能不会那么顺利的查出来,但是,每个人心里都很沉重,我甚至还建议白倩,要不要通知山下的官家。
白倩说,暂时不用,族里的事情,会有族里人的解决的办法,至于官家,白倩在下山的期间,也打过交道,印象有好有坏,要是他们能发现,就查吧,反正族人是不会报官的。
我也就没有坚持,这种事情,不报官,自然官家也就不会知晓了,当然,官家即便是介入进来,面对这些隐藏在普通人中的高手,怕是也不好对付,而且,白倩的意思,反而会让白文龙和白凌天他们的人,在处理的时候,会有所顾忌,毕竟,官家不比族里,规矩甚多。
既然不能报官,以我们这几个人的阅历,似乎暂时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,要是海叔在就好了。
我动了想要去万蛇林找海叔的想法,不过随即就打消了,现在是特殊时期,贸然去找海叔还是不够妥当。
想了想,也许只有一个人,能够真的帮到我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