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这老头儿是什么都想到了前面,真是不好对付啊,不过,为了换点有价值的线索,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。
“不敢跟三爷讲条件,只是,想请求三爷,此事只能是天知地知,你知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蛇族族长对蛇族的重要性,我倒是并不看重,但是,海叔只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我,我随意的泄露出去,就是对海叔信任的辜负。所以,这件事,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,而且,三爷要跟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。而且,三爷也不可以去找。如果你不答应,那我转身就走,就当我从来没登过三爷的门,也没求过三爷。”
我说完看了白凌天一眼,呵,脸色是真是难看的不行了,估计是揪着心呢,害怕我虎了吧唧的什么都跟三爷说,但是,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,君子协定,希望能够约束三爷吧。
再看白倩,笑嘻嘻的,倒是挺欣赏我的样子,看来,还是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是最信任哪!
三爷看着我,似乎也是在考虑,终于等到他开口了,“你完全可以不答应我,不过是两条跟你无关的性命,为什么要执意插手这件事呢?就算你不答应我,我不跟你说,也会告诉白文龙,以他的能力,找到凶手,也未必很困难,何况,还有我的支持。但是你,为什么要这么执着?”
三爷这话倒是把我问愣住了,他不说答不答应,反而问了这么一大堆,而且,说的还很有道理,似乎直接就告诉我,我不问,他也会跟白文龙说,只要有人知道,我就可能通过别的方式知道,这是在让我自己退了,而且,还保全了我的面子。
我自然能够理解得了他的意图,这个三爷,真不是一般的盖,如果我这个时候,转身就走,然后按着白文龙查找的线索,早晚也会找到那个仪式到底意味着什么意思?
可是,我如果就这么走了,我的心里能安么?我并不是为了出风头,也不是为了争什么功劳,只不过是为了早点让死者安息。
这件事情,跟海叔和白天虎的行踪比起来,似乎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,但是我的心里就是觉得,什么都没有命重要。
我缓缓的开口对三爷说道,“三爷,你这是让我自己打退堂鼓么?那你就小看了我焦军了。虽然,白天虎的藏身之所,很重要,而且,我这样透露他的行踪,也是不义之举,可是,我还是觉得,人的性命,大于天。如果三爷,你要用我焦军的信义,换这个秘密,我可以跟你交换。只求你能够据实相告,同时答应我刚才的请求,就算我为自己的失信于人的一点弥补之心吧!”
说来说去,我还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只能是做到这些了,我心里默默祈祷,万蛇林名字这么霸气,希望他的面积足够大,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找着,也希望海叔能够早点把白天虎治好了。
以海叔和白天虎的实力,一般的高手,可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,他们可是高手中的高手,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
不过,怎么说,这也都是自己的借口而已,还不是因为要出卖人家的藏身之地了,心里有所愧疚了么?
过去先人们常说,男子汉大丈夫,顶天立地,无愧于心,可是,哪那么容易做到呢?
就像今天我遇到的这事儿,要真是因为要了解那个仪式的信息,泄露了海叔和白天虎的所在,这就是失信于人啊?
可是,要我就此放弃这个线索,尽管三爷说他会告诉白文龙,可是我就要眼睁睁的错过这个线索,对那两个小孩儿来说,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。
二者似乎是很难两全其美了,除非我撂下不管,转身就走,自己慢慢去查,心里依然会有遗憾。
嗨,管他呢,做事儿凭着内心就行了,什么无愧于心,什么顶天立地,不都是口号儿么?有几个人能够做到?
我今天要是为了我自己,断然不会这么做,不是给自己找借口,只是想让自己的不安,稍稍的去那么一点点,自我安慰罢了。
“算了,焦军,咱们还是走吧?三爷说话会算话的,就让他告诉白文龙,让他去查吧?咱们能走的,也都做了,你就别勉强自己了。”
白凌天没吱声,也没劝我不要说出来,可是白倩却开口了,我想,她是看出来了我的内心的纠结,索性就给了我一个台阶。这女人,心思竟然这么缜密,真是我的好女人啊。
三爷也在看着我,在等着我做决定。
他的意思我明白,我随时都可以走,白凌天也跟着白倩站了起来,他当然是支持白倩的决定了。
我也认真的想了想,最终,我还是决定了,不管怎么样,我都得在今天就知道这个消息,真的等过了不知多少天以后才知道的时候,我的心里,才会更加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