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刚才从那个胖忽儿的身上脱下来的衣服,虽然穿在我的身上有点大,但是,好像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
我干脆大着胆子,往前门儿走了过去。
现在,后门只有我一个人,前门儿的两个在解决掉,可就是万事具备了。
但是,弄掉哪一个,都不饿能出动静太大,不然,到时候就算是把他们几个弄倒了,我也还是会被蝎族的人围住的,到时候救白倩可就难如登天了。
我顺着小木屋的边缘,走到前门儿,露个头儿咳嗦了一声,就又缩了回来。
我是从小木屋的右边过去的,刚才一探头的功夫,前门右边这个壮汉正好看了我一眼,我没给他正脸看,而是一闪而过,给了他一个背影,但是因为我穿的是胖乎儿的看门人的衣服,估计他肯定会把我当成他的。
我这一咳嗦,前门右边的大汉似乎以为我有事儿,但是,人没过来,只是站在原地,扯开嗓子问我道,“老德子,你干什么呢?不好好的看着后面,别再有什么动静,你不知道。忘了刚才族长是怎么交代的了?”
我捂着嘴,乌拉乌拉的故意不说话,就站在小木屋的中间,等着前面的大汉过来,到时候来个偷袭,搞定一个算一个。
看我说话乱乱儿的,大汉也有点无奈,骂骂咧咧的说道,“你特么乌拉乌拉什么玩意儿呢?能不能说人话了?”
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,不过转念一想,这也不是说我,而是骂的是刚才被我打晕的胖乎儿的看门大汉才对。
我还是乌拉乌拉的糊弄他,玛德,我要是真出声儿了,估计也就出名儿了,他们两个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口音。
最重要的是音色,这一点是很难改变的,一旦我真的开口说话了,估计今儿就走不出这一亩三分儿地了。
这回离我近的大汉不吱声了,离我较远的那个大汉倒是插上了话,“行了顺子,别跟他磨叨了,老德子是族长的亲外甥,他自然是不怕了。咱跟人家能比得了么?”
原来,我打晕的那个胖乎儿的看门儿的叫老德子,我前边儿这个怕我会耽误了大事儿,被族长骂的大汉叫顺子。
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大汉叫什么,不过也无所谓了,叫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顺子,你到底跟老德子是什么关系,能不能过来看一眼了?
我心里想着,只要这家伙过来,我就可以趁机偷袭他,剩下那个也就好办了。
我故意装着听不到,,一个劲儿的咳嗽,把自己伪装的病得很重,就是要把他吸引过来。
好在这家伙还算是有点人性,听到我咳嗽的这么厉害,紧张地问道,“哎,老德子,你怎么了,病得这么厉害?二伟没跟你在一块儿么?”
二伟有特么是谁啊?
哦,应该是跟“我”一起守后门儿的那个大汉。
我“恩”了一声,接着使劲儿的咳了几下。
“握草,咳嗦成这样还出来干什么呀?赶紧找个人替你一下吧。这里面这人可非同小可,族长可是老重视了。我看看,你到底咋地了?”
顺子说着就朝我走过来了,他一过来我一回头就扑到了他的怀里,抱住他接着假装咳嗦,不让他看到我的脸。
因为有我咳嗦这件事儿,估计也分散了顺子的注意力,没有注意到,我穿着“老德子”的衣服,根本就不合身。
“我说顺子,你别多管闲事啊?赶紧回来,这档口儿,可别出什么事儿,族长刚才可是亲自过问了,告诉咱们出现什么情况,都不能离岗,不能让屋子里的人出事儿。你可被犯糊涂啊?”
那个在前面的大汉倒是精明的很,不过,顺子倒是真的跟老德子的关系不错,回头喊道,“我不就是来看看老德子病的咋样了么?这也叫闪离岗位了?别特么自己吓唬自己了,谁能找到咱们这儿来?我说张秃子,你是不是想找不自在啊?”
顺子的脾气还不小,那个张秃子一听,叹了口气,说道“得,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啊。到时候出事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说完就不再说话了。
我已经准备好要出手了,顺子把这我的胳膊,刚要问我什么,我手伸到他的脖子后面,找到了一个关节,一用力,顺子瞬间像一滩肉泥一样,倒在了地上。
我扶着他倒下去的身体,没让他发出更大的声音来。
现在,只剩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