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堆白骨重新归好,摆在一旁,扯下衣服,盖在了在这白骨的四周,将他盖住了。
不管他是什么人,既然被我遇到了,现在总不能让他再接着暴尸在这里吧。
我是对着他的尸骨默念了几句,希望他早登极乐,脱离苦海吧。
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,他都已经得到了他的因果,人死为大,而且他还在这里出现,我也没有遇到致命的危险,反而是它提醒了我,这附近必定凶险异常,说来,我还要感谢他。
将他的尸骨盖好之后,我变得更加的小心了,这一次,我知道前面危险将至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但是不管是什么东西,我必须要看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,不然,白凌天他们根本就过不来。
我也不知道凭着自己一己之力,能不能对付得了前面的家伙,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,可是不管他是什么东西,有多厉害,我将面临着多大的危险,我都上前去一探究竟才行。
我刚往前费劲巴力的走了几十米的时候,一阵急速的怪叫声响了起来,一下子把我的耳膜差点震破了,那声音极其的尖锐,似乎是从地狱里发出阿里跌声音一样。
好半天我的耳朵才缓过来,但是还是一直嗡嗡作响,只是这一次,虽然我还是感受到了那种摄人心魄的压力,但是我却守住了心魂,没有让那邪物的把戏得逞,不过,那东西似乎被我激怒了,再一次发出了怒吼声。
我知道了,他就是利用声音来蛊惑人的心神的,之前我就是被他的声音迷惑,误入歧途,险些丧了命。
现在,他故技重施,只不过是这次加大了戏码,开足了马力,大有不将我蛊惑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可是,既然我已经看破了他的把戏,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在读的城呢?在一个地方,我绝对不能摔两次交。
已经被他蛊惑了一次,这一次,他休想再对我产生什么干扰,我是绝对不会再中了他的诡计的。
想到这里,我扯了凉两块布头,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,不再让那声音,侵蚀自己的耳朵,因为在这样下去,就算我的心神不会被他扰乱,我的耳朵也会受不了的。
到时候就算是人没疯掉,渴死耳朵怕也会因为长时间的刺激,而变得不再灵敏。
耳朵对一个人来说十分的关键,尤其是对我们这些经常或者偶尔会在这样的类似的环境下出现的人,当眼睛看不到光的时候,耳朵就会代替眼睛,帮着我们感受周围的一草木,任何的风吹草动,也不会逃离了我们的控制和感知范围。
所以,我认为耳朵是而黑夜里的眼睛,而且人们都说如果人聋了,就会说这个人失聪了,为什么叫失聪了呢?
因为耳朵是使人明事理、通往心灵最近的地方,所以才叫失聪这两个字。
果然,堵上了耳朵,那声音虽然还能够传的过来,可是已经小了许多,瞬间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。
想来自己也是笨了,如果在最开始遇到这个现象的时候就能够提前把耳朵堵上的话,也就不会先之前发生的那一幕了。
但是现在也不晚,我的心至少变得沉静了不少,虽说这是因为我将耳朵堵住了,让自己的心灵洗一洗灰尘,不再被那迷惑人心的声音所干扰。
尽管如此,我还是没有大意,仍然是阶段性的一点点的向前进攻。只是,虽说我进的很慢,可是也应该到了啊,我刚才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到了那东西的身边不远处。
可是现在我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和我想要找的东西。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竟然如此的懂得控制人的心神。
就在我走了几十米之后,小蛇和那几条大蛇竟然也纷纷撤退。
我一看,这可是从来的没有发生过的现象,这小蛇可向来是目中无人,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怎么了今天这是。
看样子,危险才刚刚要上演哪。
那几条跟着他的蛇,比他还不济,已经吓得完全没了章法,胡乱的跑了回来,根本就不选择方向,也不会选择位置,咣咣的磕了好几个大包。
看他们几个的表现,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甚至连玉蟾蜍都自己跑了出来,身上再一次呈现出寒冷的感觉,我真个人也随之一阵,一下自己精神了不少。
这玉蟾蜍的功效,还真是人间极品,他竟然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帮助,然后会十分及时的冲出来,接了我的心里束缚。
只是,这样就管用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