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喜,纷纷催促王保长出门,但是王保长没有动,两只脚如同被钉子钉在地里。见王保长不动,梁老板知道规矩,从柜台中取出了一封包好的光洋,王保长接过了钱,带着手下出了门。
“第二件事情,我需要棺材,你们每人一副。”
周继斋自告奋勇道:“这件事情好办,我认识村头的黎老板,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,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这么多存货。”
“那就劳烦您老人家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可以,但是……”周继斋食指和大拇指不断摩挲,做出来一个要钱的姿势。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诸人忙不迭地自掏腰包。
“三个光洋一副棺材,十个光洋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!来来来给钱了。”
“我们那里只要一个光洋就可以了。”
“死到临头了,你还给我讨价还价,算了不收你的钱,等死把你。”
“我身上没有那么多,我可不可以先欠着啊。”
“不行!”
“可是我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,我给你写张字据可以吗?”
“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活下来,你死了字据顶个屁用啊。”
“你这是在发死人财,我……我不给!”
“不给就等死啊,好说好说,下一个,下一个,想活下来的排队交钱啊,不想活的也可以排队嘛,棺材这玩意儿,反正都用得上的嘛!”
屋中瞬间一片嘈杂,等诸人安静了下来,扶雨若玡才吩咐第三件事: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任何人都不准走出去半步,直到我回来。”
“若玡你要走?”
“仙子你不能离开我们啊!”听扶雨若玡说要走,诸人又不淡定了。
“邢昊天,你在这里看着他们,林禽我们走。”
“哦。”邢昊天惯性般地跟在扶雨若玡身后,这才发现,扶雨若玡叫的不是自己。
林禽也慢上了一拍,问道:“走?去哪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扶雨若玡今天说了很多话,已经超过她平日里说话的数倍,她现在似乎连多说一个字都不肯。
林禽跟在扶雨若玡的身后,扶雨若玡往山中走去,脚步飞快,却也不喘气,直到走到山巅,可以俯瞰整座村庄的布局,才停下来脚步。
林禽跟在她身后,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“过来。”扶雨若玡道。
“哦。”林禽靠近了一点。
“你很怕我?”扶雨若玡没有回头。
林禽不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