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杀光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能动的生物。”
所有人面面相觑,眼中均是惊恐到了极点的神情。
扶雨若玡居然举手投足之间连杀两大高手,自己这些人在她的眼中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?
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,林禽似乎已经受制于她?
林禽沉默了。
扶雨若玡劝道:“林禽,你似乎根本还不明白这颗星球的能量,只要我们联手,成为整个宇宙的主宰都是有可能的,到时候你何必担心母星的进攻?和我一起,创造历史。”
林禽能够说话了,他的喉结之间,唯一一丝真气开始活动,他疯狂的激活着体内的蛊毒,希望查探到底是什么原因,但是,就仿佛身体被一张无形大网所桎梏着,扶雨若玡并没有限制他身体的活动,而是仅仅将他体内的真气所冻结,从而彻底的冻结他的身体每一寸。
他经历的一切,扶雪若玡都曾经经历,而此时的他,内心比扶雪若玡更为绝望。
他经历了千辛万苦,才打败了荣奎,多少道门高手舍生取义,才取得了一丝希望,但是这个女人,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所有希望全部打破,更让人感到可怕的是,她胜利的如此的简单,如此的写意,仿佛就攀登一座无上的高峰一样,有些人历经了千辛万苦,丢掉了半条性命才攀登到了顶峰,却发现有人早已经坐在那里欣赏日落的余晖。
失败并不可怕,而是失败之后带来的那种无从着力的感觉,才让林禽感到如此的难受。
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,喉间咕哝了一下。
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两个动作。
所有围上来的道门高手们,宛如实质一般,感受到了林禽这种深入骨骼的阴冷。
就像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,连希望也失去了。
他只是轻轻的开口。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不。”
扶雨若玡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了,俏丽的脸庞闪过了一丝杀意,举起手,手起手落。
啊!
一声惨呼,又是三名道人被她直接抛向半空之中,然后重重地插进了石尖之上,死的凄惨。
扶雨若玡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,拍了拍手,道:“没关系,你慢慢想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我们杀了这个妖女!”仅存不多的道门高手们彻底失去了理智,手中挥舞着各类法器,向着扶雨若玡围攻而来。扶雨若玡嘴角只是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,摊开纤纤玉手,五指戟张,然后慢慢的合拢。
所有围攻上来的人,身形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般,任凭他们怎么牵扯,都不能动弹分毫。
他们这才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可怕,比荣奎更不可战胜。
扶雨若玡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林禽的身上移开,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禽,道:“你当真要亲眼看着我杀光所有人吗?”
“在你眼中,他们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,死或者生,轮得到他们选择吗?”
“不错。”扶雨若玡慢慢地收拢了五指,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不断的挤压着这些道门中人,当压力达到极限的时候,他们都会爆体而亡。
他们用手掐着自己的咽喉,努力地呼吸着,但是已经濒临死境。
“这样的蝼蚁还有很多,现在死几个,不值得可惜。”扶雨若玡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,似乎生死,在她看来都毫无意义。
她就像一个冷静到了极点的杀人机器。
说完,扶雨若玡准备收拢五指,忽然间,发现自己的五指不能动弹了。
扶雨若玡咦了一声,这才看向自己的手腕,原来五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触手已经静静的缠住了她的手。
“天宝!”一声娇喝传来,紧接着,一道黑影闪过,抱着林禽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,飞快的遁逃。
“想逃?”扶雨若玡目光阴冷,闪着令人胆寒的光,单手用力,只听见噗噗噗的声音如同爆竹一般炸开,那五根缠绕着她手指的触手,瞬间爆开,血溅五步。
那触手的尽头,是一个长相奇特的女子,她嘴角渗出了鲜血,不顾一切地将仅存的几根触手挥舞起来,向着扶雨若玡发动进攻,扶雨若玡原本想追击林禽,但是瞬间被这个女人缠上,心生烦闷,不得不分神对付这个用命来救林禽的女人。
噗噗噗。
又是几声炸响,扶雨若玡清冷地道:“不知道死活。”随手一挥,女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飞快的向后飞去,重重砸在地上,吐出了几口鲜血。
林禽耳旁生风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,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嗓音:“女人啊女人,兄弟,最毒妇人心,这点你明白了么?”
魏天宝在最危险的时刻终于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