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踹了之后,男的想自己创业,我用了点手段,让他开了家垃圾快招品牌,一个月,大概就欠了银行大几十万吧。”
“开店倒闭那男的就想去跑网约车,第一天上路我就安排了一个老赖把他那租来的车直接撞烂。”
“那个老赖名下又没有财产可以执行,他倒是被撞断了三根肋骨,右手骨折,在医院待了三个多月,出院之后打官司打了半年。”
“官司赢了,但没用,老赖压根没钱赔他,到这他又欠下了租车公司一辆车子。”
季伯长听到这里,心里觉得爽的同时,对江辰的手段真是有些佩服。
“然后呢?”
“那b女的呢?”
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江辰笑了笑接着开口。
“男的还没完呢,伤养好之后,他就想进厂打螺丝,但我打了个招呼,让他上边的小组长往死里压榨他,找他事。”
“结果丫沉不住气,动手干了那小组长一顿。”
“打的有些狠,那个小组长的指头断了一根,向那男的索赔了三十万,并且不给他谅解书,坐了一年多牢,去年下半年才出来。”
“出来之后他父母也和他断了联系,那b男的现在处于挂壁状态。”
“回头安排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他忽悠出国。”
“要能把他弄出国,生死就由天定了。”
“至于那女的。”
江辰说到这里,眼中戾色更重了几分。
“被男的踹了之后,又不敢回老家,就只能随便换了个城市,想找工作,但没公司敢要她。”
“前年顶不住压力,又想跳河轻生,但她死了也太便宜了,被我安排去监视她的人报警把她救了上来。”
“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没钱付医药费,结果被医院给起诉了。”
“她被赶出医院后,开始打起歪门邪道的心思,想要去卖,我能让她爽了?”
“她一招到瓢虫,就肯定会被警察找上门,送进看守所里待几天。”
“如此往复几次,她精神开始有些不正常了,现在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里,隔三差五享受一下电休克治疗。”
“精神病院的住院费,我给她交一次**了五十年。”
“并且我还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,我要确保她起码在余下二十五年时间里,每天都活在地狱当中!”
季伯长虽然恨那对狗男女,但是在听完江辰的报复过程时,不禁也打了个冷战。
果然当今这个社会,只要手里有钱,想要对付两个普通人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甚至对方到死,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弄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