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?有可能是因为害怕吧,不敢保佑。”
玉清淑不由得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,那老头说的。”
玉清淑看了看,步朝阳所谓的早课也就是诵诵经,打打坐,和别的道士没什么区别。
过了一会儿后玉清淑就有些烦倦了,于是两人回到道观开始准备早餐。
直到早上九点左右,陈家豪才悠悠醒来,精神状况和昨晚可以说是有了天壤之别。
步朝阳劝陈家豪暂时不要回那个租的房子里了,等他彻底解决那房子里的东西以后再说。
本来步朝阳是不太想再让陈家豪住一晚的,但陈家豪愿意拿500块钱做房费。
步朝阳便笑嘻嘻的点头应允再收留陈家豪一晚。
三人正准备吃早餐,这才想起来朱若非这胖子还睡得很死,于是步朝阳又把朱若非给叫起来。
和朱若非拉扯了一小会儿,直到步朝阳给了他一脚以后,朱若非才揉着屁股跟步朝阳去膳堂吃饭。
吃完早餐后,陈家豪说要去公司一趟,便率先离开了。
步朝阳叮嘱了玉清淑几句,便带着朱若非离开了道观。
朱若非问他:
“老阳,啥事那么急啊?”
步朝阳回答:
“昨晚的事情很诡异,虽然我告诉陈哥事情解决了,但我总有一种还没完事的感觉。”
“啊?那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咋办啊?要不我们干脆去报警吧?”
“是是是,就该让警察蜀黍把你逮进精神病院去!”
朱若非立马就闭嘴了。
步朝阳带着朱若非来到六合区天宫路,朱若非顿时一脸纳闷。
“我们来这里干嘛?”
步朝阳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开口道:
“搬救兵啊。”
“搬救兵?”
朱若非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还有救兵呢?”
“我问你,胖子。”
步朝阳看着朱若非,一本正经地问道:
“你觉得我们昨晚遇到的事情是不是很诡异?”
朱若非想了想,开口道:
“确实,昨晚陈哥要上吊那会儿真的吓到我了,虽然我是个外行,但我也一眼就看得出来陈哥明显是中邪了。”
步朝阳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