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真摆了摆手,让那些茅山弟子都出去了。
随后,道真见周执一只盯着他看,他嘴角一扬,而后对周执笑道:“来,吃啊,菜都快凉了!”
周执感觉今天,他并非单单请周执吃饭那么简单,恐怕这是一场鸿门宴。
周执冷哼一声笑道:“说吧,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?脸皮趁早都是要破的,你又何必这么虚伪造作?”
道真脸上一丝不快一闪而过,不过还是被周执捕捉到了。
道真缓和一下情绪,对周执笑道:“你这是何出此言哪?我知道你要离开茅山,所以特意准备好酒菜为你践行而已,我这可是一番好心好意呀!”
“你看你说这么多不着边际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来,他们喝一杯!”说罢,道真便端起酒杯,像周执举起来。
周执暗中冷冷笑了笑,端起酒杯,和道真碰了一杯酒。
周执倒要看看,他今日到搞什么鬼。
那道真一饮而尽,周执端着酒杯在鼻子上嗅了嗅。
周执感觉这酒里的味道,有些不太对劲。
道真见周执迟迟没有喝下这杯酒,似乎有些慌乱,但他还是故作镇定的说:“周先生,你怎么不喝啊?你看,我都一饮而尽了!”说罢道真端起空空的酒杯,朝周执眼前晃了几晃。
周执端着酒杯,冷哼了一声,随即周执便把那杯酒,向道真的身上泼去。
道真一惊,急忙躲了过去,而后强压住心中的波澜,故作惊讶的向周执问道:“你这是为何?我好心向你劝酒,你特么却用酒泼我?!”
周执眼睛死死盯着道真,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。
周执指着道真身后撒在地上的酒水,反问道:“去你特么的,你口口声声对我说好心?你就是这么好心对我的么?”
只见那杯酒水撒的地上,冒出一股黑烟,酒水所浸染之处,通通变成了黑色。
道真在周执所引用的酒水之中下了毒!
道真望着地上那冒着黑烟的毒酒,脸色非常的难看。
现在,这双方的脸皮,终于撕破了。
周执气愤的说道:“我和你们以前无冤无仇,而且我还救了你们两个弟子的性命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道真见继续装不下去了,索性也就漏出了本性:“无冤无仇?呵呵,真是好一个无冤无仇!”
道真严重闪现出一丝戾气:“你分明知道那一个棺材对他们门派的重要性,可是你还要打开他们祖师爷的棺材,真是可恶!”
“清静道长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你迷惑成这样,他竟然和你狼狈为奸,不顾众人反对,打开了祖师爷的棺材,甚至还从祖师爷尸体上取血!”
“清静那厮知错犯错,其心可诛!等我结果了你这小子,我就派人送清静下地狱!”
周执现在终于明白,原来道真是因为这个才想害周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