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十几秒的时间,两张符纸便都画好了,速度居然都差不多,各自拿着符纸,来给钟婆婆评判。
两个人就像是高傲的马,头昂着,互相不服,递给钟婆婆符纸的时候还在碰撞,小动作不停。
这就像是他们小时候打架一样,互相挤兑。
两张符纸在他们看来,一模一样,像印刷出来的,钟婆婆也皱起眉头,都是一模一样的驱鬼符,也最容易画,没什么技术含量。
看来两个人为了赢,已经不择手段了。
“这一局,平了吧!”钟婆婆好长时间才挤出这么几个字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本来不想说,可为了公正只能如此。
果不其然,钟婆婆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两个人都跟吃了火药一样,齐刷刷的瞪着钟婆婆。
钟婆婆并不惧怕,咳嗽一声,把眼神又瞪了回去。
两个人自然不敢对钟婆婆怎么样,而且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瞪着。
只有悻悻的回到了祭坛上,彼此之间火气没地方撒,又开始制造摩擦,在祭坛上甩开符纸,制造火焰,喷向对方。
这是愤怒的火焰,来回在两人之间穿行,四周的人群都远离了不少,但还是能够感受到炽热的温度。
“唉!第二局就比做法的流程!”钟婆婆无可奈何,快速宣布第二局,转移他们的注意力,再这样下去,怕是要出乱子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放下符纸,快速在祭坛上操作着,又是点香,又是祷告,手忙脚乱,没有了平时的稳定。
又是洒米又是泼水,桌子上狼藉一片,惨不忍睹。
做法的时候,两个人可是极其卖力,口中诵念咒语,四目相对,怎么看都像是为对方超度。
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他们微微眯着眼睛,嘴里不再是晦涩的咒语,已经彻底变味了,他们都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太上三清,五方佛祖,八荒诸神,收此黄皮子,吾以香火供奉,死后为天地效力!”许师傅一字一句,无不狠毒。
黄大仙眯着眼睛,口中微微说:“三界鬼神,五行天地,四海之内,且行大义,灭此许大头,吾辈定当供奉,下去做牛做马!”
因为不合,连说辞都不尽相同!
“喂!你太过了吧!”许师傅皱眉,忍不住吐槽。
许师傅狠,黄大仙更毒,连下去做牛做马都说出来了,如果这要是成真了,是挺可怕的,好像真的是要不死不休了。
这次做法的比赛不欢而散,也没办法评判,因为两个人都不是正经比赛,骂得不可开交,到最后收都收不住,连对方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好几遍。
“这样吧!黄大仙你不是说有鬼进了村子吗?你们谁先抓住就算谁赢!”钟婆婆突然开口,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凌厉起来了。
“等等!赌了这么长时间,还没说赌注是什么呢!”黄大仙盯着许师傅,觉得差点吃亏,一时赌气,都忘了赌注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