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,余槿安在心中对天发誓,她没有这个想法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不要误会我。”
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余槿安不想让任何人误会自己。
“既然没有,为什么要那么说?”
“我那不是为了回答你的问题吗?难道不是你先问我然后我才回答的吗?”
司铭渊越发觉得自己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,可他又不想承认。
“还需要我解释什么吗?”
余槿安瞥了他一眼,要不是必须在这里待上一星期,她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早就走人了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不要误会我。”
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余槿安不想让任何人误会自己。
“既然没有,为什么要那么说?”
“我那不是为了回答你的问题吗?难道不是你先问我然后我才回答的吗?”
司铭渊越发觉得自己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,可他又不想承认。
“还需要我解释什么吗?”
余槿安瞥了他一眼,要不是必须在这里待上一星期,她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早就走人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难道不应该是我向你道歉吗?”
她阴阳怪气的说道,“对不起,我以后跟你说话之前会斟酌用词,不让你误会,我会改正的。”
司铭渊:……
“对不起,是我向你道歉,是我大惊小怪了。”
余瑾安心想,你这不是大惊小怪,你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,无事生非!
这一宿,余瑾安睡的很不安稳。
许是在这里睡总能让她回想起以前的种种事情,她在梦里也总能梦到以前被人欺负,被司铭渊冷漠对待以及当年那场足以要她性命的大火。
她一次一次的被噩梦所惊醒,到了后半夜,余瑾安都不敢再闭眼睛睡觉了。
余瑾安睁眼到天明,她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,望着天花板,此时此刻,她很想自己的两个宝贝,也不知道他们醒了没有,昨天晚上睡的香不香。
到了五六点钟,余瑾安困劲儿上来了,又闭上眼睛小眯一会儿,不过她还是没能睡太久,司铭渊一敲门就把她惊醒了。
余瑾安恍惚还以为这是在自己家,她一开门就问,“大早上的,就不能让人睡个懒觉吗?大清早的你敲我家门干什么?”
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余瑾安这才清醒几分,往四周围看了一眼才想起来她现在住的是司铭渊的家。
“想起来了?”
司铭渊瞧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