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妈妈不介意,但下次不许这样做了,知道吗?”
余芋臣抿着嘴,点了点头。
“妈妈,那照片上的女人是谁?”
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问的第几遍这个问题了,但余瑾安是她问的第三个,前两个都没有给出他任何答案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余瑾安用谎话欺骗了孩子。
“那她的照片为什么会在妈妈的盒子里呢?”
余芋臣自然不相信余瑾安所说的。
“抱歉,团团,妈妈真的不记得了,那盒子里的东西都是很久以前放进去的,有的物品甚至妈妈也不记得为什么会放进去。”
余瑾安轻描淡写的说。
可余芋臣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没简单,只不过余瑾安不想告诉他而已。
“妈妈,你……”
“团团,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余芋臣欲言又止。
余瑾安经等他开口。
“没有了,妈妈。”
余芋臣不能再问了,如果再问下去的话也不会得到什么确切的回答,他的妈妈和司铭渊以及肖扬一样,对照片上的女人都很抵触,大家似乎谁都不愿提起有关她的事情。
他没法从余瑾安这里得到关于那女人的线索,就只能另辟捷径,想想其他办法了。
“余芋臣你上课都没有认真听讲,怎么下课还走神啊?”
作为余芋臣同桌的司宣易,也作为他为数不多的朋友,他适时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没走神,不用你提醒我。”
司宣易嘲讽道:“你就嘴硬吧你。”
余芋臣瞪了他一眼没说话。
“哥哥,你在想什么啊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我不信,你肯定又有什么心事但是就一个人闷在心里不告诉我们。”
圆圆最了解她的哥哥了,她知道他有心事藏在心里却不愿意说。
“哥哥,你在学校走神也就算了,一会儿放学回家可别在家里走神,不然妈妈会担心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余芋臣还在想照片的事情,这才是导致他心神不宁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