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铭渊一来,她这个家就会被闹得鸡犬不宁,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
“槿安,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,但鞋只因为是你。”
司铭渊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。
。“我也不喜欢重复,所以刚才的话你如果听到了就赶紧走吧。”
一大清早的,她不想站在这里和他吵架。
可司铭渊说什么都不走,还硬是要吃了早饭。
幸好,祁彻说想多睡一会儿不吃早饭了,这才幸免两个人又同时在饭桌前出现。
几个孩子都感觉到周围气氛微妙,不敢说话,一个个的就闷声吃饭。
吃完饭,司铭渊派转车过来接三个孩子去上学,余槿安也就省事不少。
她回房间打算拿一套新衣服去书房换,转身的瞬间却忽然发现**竟然有两个枕头。
余槿安凑过去一看,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。
她的床虽说是双人床,但向来她睡觉只睡一边,枕头只放一个,可如往常的留白空地方今天竟然放着一个枕头。
她首先判定司铭渊有这样的嫌疑。
昨天晚上她房门大敞,司铭渊溜进去的可能性很大。
可是看床面的平整度,既没有褶皱也没有凹进去的痕迹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睡过,余槿安见此陷入了沉思。
余槿安原本是要自己开车来公司的,但司铭渊硬是把她拽进他的车里,即便她练了点防身的功夫,但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她还是被司铭渊拖上了车。
到了公司,安婷一见到司铭渊脸上的伤差点儿哭出来。
“铭渊,你的脸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安婷走在他身边,一脸担心的神情,“我带你去看医生吧?你脸上的伤口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可能会留下疤痕。”
司铭渊不在乎会不会留疤,他只知道昨天暴揍祁彻一顿非常痛快。
“等有时间再说吧。”
“那现在还会不会很痛?”
安婷担心的问。
“不会,已经不痛了。”
余瑾安看他们两个这么亲密,自己又何必去凑热闹呢?
她自嘲的勾起嘴角笑了笑,没跟司铭渊打招呼就从他们身旁经过先进了电梯。
司铭渊一直被安婷问这问那的,连余瑾安从身边溜走都没有及时发现,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和安婷走到电梯口前,亲眼看着余瑾安站在电梯里,电梯门缓缓合上阻隔了他们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