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资格说她,带着你的东西从这里滚出去。”
祁彻给余瑾安的印象,从来都是谦谦公子的感觉,她从来没见过祁彻动这么大气。
余海梁可能当时被祁彻的气场震慑住了,吓得他连忙离开了,连地上的离婚证碎片都来不及捡。
“祁大哥,你没事吧?”
余瑾安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道。
祁彻心中的怒意伴随着余瑾安说话的声音而逐渐消散。
“我没事。”
祁彻转头冲余瑾安笑了笑。
“别生气了,为了那种人不值得生气,更不用打他。”
余瑾安拿起他那只打过余海梁的手,他手上的关节有轻微的红肿,看来刚才打在余海梁脸上那一拳确实下了重手。
“你站在这里不要动,我去拿药箱。”
等她回来的时候,祁彻果然还站在那里没有动。
“坐下吧,我给你上药。”
余瑾安说完,祁彻就坐下了。
给他的伤口上完药后,余瑾安还给他包了纱布。
“好了,这几天这只手就暂时不要碰水了。”
余瑾安叮嘱道。
“我的手没有伤,只是有点肿而已,不影响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医生,那是我在你面前卖弄了?”
余瑾安故作生气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小瑾,你知道的,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见祁彻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,余瑾安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祁彻一脸懵的问道。
“祁大哥,我是逗你的了,我没生气,你放心。”
祁彻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。
“好笑嘛?”
余瑾安点了点头,“好笑。”
祁彻也绷不住了,只能和她一起笑起来。
“我下午还有事,要先走了,如果他再来你直接将他哄走或者报警,不要再让他进来了,知道吗?”
“嗯,知道了,你路上小心一点。”
余瑾安将祁彻送走后,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