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双手交握在一起,手上还存在一丝属于司铭渊的体温。
她默默在心中碎碎念,希望司铭渊能闯过这趟鬼门关。
“余小姐,虽然我现在问这话可能有些不合适,但是还是想请您告诉我,总裁是怎么受伤的。”
余槿安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波无澜,
“他自己捅的。”
”自己捅的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肖扬根本无法相信,有谁会对自己下狠手呢?
“你不信,等他醒了自己问。”
余槿安一闭上眼睛,眼前就浮现出司铭渊拿刀捅自己的画面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呼吸有些急促,摊开手,低头看着掌心,已经被洗干净的双手上仿佛还能看到沾有司铭渊的血迹。
“余小姐,你没事吧?你脸色不太好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下,我在这里守着吧。”
“不用了我没事,你通知司铭渊的家人了吗?”
肖扬摇了摇头,“老夫人年纪大了,总裁没有脱离危险之前我不敢告诉她。”
见余槿安没说话,他有点无措,“余小姐,您说我该怎么做?”
“就按照你刚才说的去办吧。”
余瑾安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,她现在只希望司铭渊赶紧从手术室里出来,她心里的石头才能落地。
“铭渊怎么样了?”
这时,乔宇快步走来,“铭渊还在手术室吗?”
肖扬点了点头,“总裁刚被推进手术室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我怎么听说他被送来医院的时候,胸口插着一把刀子,是谁伤的他?”
肖扬难以开口,他转头看向余瑾安。
见状,乔宇也一同看向她,
“余瑾安,铭渊怎么回事你知道吗?”
“他捅了自己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乔宇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余瑾安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。
“他自己捅自己他有病啊,余瑾安,你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?”
余瑾安正色道:“乔宇,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?”
“那就是真的了?那也不可能啊,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来自己捅自己,他又不是疯子。”
“可能他当时就是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