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在一回国就开始报复我吗?”
余瑾安装作听不懂,“司铭渊,你是病糊涂了吧?”
“你让两个孩子搅乱我和唐筱柔的订婚宴,之后美曰其名的解释是两个孩子不懂事试图掩盖你的意图,我说的难道有错吗?”
余瑾安不予回答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“开车就要认真开车,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容易出交通事故。”
余瑾安给出完美解释。
“你以前也说话的。”
“你怎么废话那么多,我让你闭嘴你就乖乖闭嘴行了。”
余瑾安不耐烦的说道,司铭渊先前将她强行拉走,现在心里有点儿后怕余瑾安会生他的气,不敢说话了。
到了医院,在医生的检查下,司铭渊的伤口果然有开裂的迹象。
“司先生,您的伤口反复开裂不是什么好征兆,您要先以养好身体为重,少劳累多休息,不要为反锁的事情操心伤神。”
每次医生说的话反反复复就是这两句,司铭渊听都听烦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想穿好外套,但左手抬起的时候总能牵扯到刚上好药的伤口,司铭渊皱了皱眉。
忽然衣袖被人拎起来,他看了一眼,是余瑾安在他身边帮他把衣袖架起来,“这样你会好穿点,快穿吧。”
司铭渊好像故意似的,穿的更慢了。光是一只袖子,他竟然穿了十多分钟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穿?”
余瑾安拎着袖子都拎累了,可他还没好。
“还没有,我伤口有点疼。”
“你咬咬牙赶紧穿上不就行了。”
余瑾安翻了个白眼,她可是清楚记得,当初司铭渊在她面前用刀捅进胸口时,他眉头都不皱一下,这伤口都已经在慢慢恢复了,可他却好像更疼似的。
司铭渊总算穿好了,余瑾安甩了甩酸麻的胳膊。
“你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余瑾安秉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,先把司铭渊安顿好再离开。
“你送我去公司吧。”
“公司?你这副模样还能去公司?”
余瑾安实在不知,司铭渊这身体的极限到底是什么。
“可以去,你送我去吧。”
路走到一半,余瑾安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行。
她在前一个路口调转车头往反方向走,被司铭渊发现后,他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