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宇瞥了他一眼,“我是在劝你主子回去休息呢。”
肖扬懵了一下,”哦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“
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,“不好意思,乔院长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反正我是劝不动他,既然你来了那你就帮我好好劝劝他吧。”
乔宇拍两下他的肩膀,然后就走了。
“总裁,这里我帮您盯着,您要不在一旁坐会儿吃点儿东西吧?”
“我不饿,先放一边。”
司铭渊站在病房门前寸步不离。
“可是您总是这样不休息也不吃饭,身体吃不消,万一余小姐还没醒过来您就先晕倒了怎么办?”
“我还没有弱不禁风到那种地步。”
司铭渊看着病房内,目不斜视的说道。
“那要不然您就在这儿吃点儿吧,您就站在那里看着余小姐,不动地方,行吗?”
司铭渊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肖扬赶紧拿出餐盒,他把筷子给司铭渊,然后帮他托着餐盒让他吃饭。
司铭渊吃了两口就不吃了。
“您要不要再吃一点儿?”
司铭渊晃了晃手,“拿走吧。”
吃一两口也是吃,肖扬也没再继续劝,打算等他如果饿了再去买。
他给司铭渊找了张椅子,让他可以坐在病房门口守着余瑾安。
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,困意侵袭,司铭渊稍微眯了一小会儿。
肖扬怕他感冒,偷偷给他身上盖了一张毯子。
虽然睡的时间短,但司铭渊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参加肃穆庄严的葬礼,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为谁举办的葬礼。
越往前走,他却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。
有肖扬,有宋英,有团团和圆圆还有祁彻,这些人都面露悲伤之色站在棺前,司铭渊也走了过去。
他想和那些人说话,但他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唇上下开合,却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司铭渊很想知道棺里的到底是谁,他缓缓走过去,却发现棺板露出一截,只见余瑾安正安详的闭着眼睛躺在里面。
他瞳孔皱缩,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棺中的人,“不,不可能,你不可能死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司铭渊从梦中惊醒大喊,他猛然睁开眼睛,满头是汗。
“总裁,您没事吧?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