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身上的力量并不强,毕竟是刚刚死去的人,但因为被那女生控制了身上已经开始出现被污染的迹象了。
如果再任其这么发展下去,后果只有一个。
我让他说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,但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,完全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。
我现在和他没得可说,只能让他先冷静两天之后再和他解释。
我本来说将那男人的灵魂带在自己身边,但亮却说了主动要帮忙。
我不是不相信他,但他根本看不到亡魂怎么帮我的忙……况且这些小事我也不想过多的麻烦他。
“给我开鬼眼吧,之前我听少爷说过。”亮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,我能猜到二宫可能会和他说起这件事,但我却想不到……他竟然会主动要求去开了鬼眼。
这种东西可不是说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的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……
而且开的时候好开,但关上……就没那么容易了,所以当初二宫和我提出这种想法的时候才被我严词拒绝了。
作为J国未来的上位者,我也绝对不允许他有这种东西的存在。
“你确定吗?”我狐疑的看着他,不是说怕他害怕,而是这种东西……一般人都不会想看到的,尤其是很多时候会在路上时不时地碰到一个。
在晚上的时候尤其严重。
半路上忽然冒出一个亡魂,受到惊吓的只会是自己,而且有的亡魂如果知道了一个人能看到他们,他们可能会直接缠上那个人……
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“我确定,之前我便想提起来了,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——不光是为了你们,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他笃定的看着我,“作为一个暗部,有些东西我也需要看到真相,我也早就开始怀疑一些东西……”
他虽然没有明说,但我却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作为一个暗部之前只有听从命令的份,但他还是想亲自去确认一些事实,毕竟上面的决定并不是每个都是好的,有时候只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罢了。
看着他这么坚定地态度我也只好点了点头。
我先在周围布上了一层禁制,然后拿出朱砂魂笔在半空中慢慢画出了一道复杂的符咒——开鬼眼的过程比较复杂,我也需要亮的一滴血作为血祭,和这符咒紧紧地连在一起。
在开了鬼眼之后,这符咒也会一直伴着他直到最后。
画好符咒之后,我将符咒放在了他的眼睛上,手也覆了上去。
将自己另外一只手咬破之后,我将一滴血滴在了符咒上面,只有加入了我的鲜血,这符咒的阵式才算是真正的完成,不然即使有了这符咒也没有任何作用。
鲜血瞬间便融入了符咒之中,将繁复的花纹渐渐地染红,紧接着那符咒便微微闪起了红光,慢慢地消散在了空中——
当那符咒完全消失之后,一道微微的虹光点闪过了亮的眼睛,这阵式算是完成了。
我将自己的手拿开,便让亮睁开眼睛——他现在应该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温度变低了,只要是和阴间扯上关系的任何东西……温度都会向着阴间发展。
我现在也因为身上的阴炁很重所以浑身几乎都是冰凉的。
看着他的眼睛我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因为很久都没有使用过这个符咒之前我也有点心里打鼓。
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有些冰凉?”
他先是看了看我,然后将视线转向了优子,又转向了这空间中那个被我控制起来的亡魂——此事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那个男人。
看他视线精准的捕捉到了他们,我也知道自己的符咒成功了。
“眼球是凉的,但这种感觉并不坏……”亮缓缓地开口,“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存在之前我根本不理解的东西,我一定会好好保存。”
我有些失笑,亮说的我好像给了他什么大礼似的,我赶紧摆了摆手。
“这个男人就拜托你了啊,如果能问出点什么就更好了,一般的东西根本困不住他,只要别给他松开就可以了,他自己是消散不了的。”我又将注意事项和亮提醒了一遍。
他似乎第一次认清这个世界似的,在房间中转了好几圈。
虽然他刚刚得到鬼眼是觉得新奇,但后面就会知道……有很多无可奈何地事情他根本无法帮忙,但却又会见证他们的发生。
有时候还不如见不到,那样倒是会让自己心安一些。
触手可及却又根本无法出手的时候,才是最痛苦的时刻。
“我明白,只是二宫少爷那边请先不要告诉他,我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我点点头,他现在的身份特殊就连二宫都不曾知道,我也没必要和二宫谈论这件事。
现在要坐好的便是解决眼前的问题,找到地图的另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