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拉住马,从怀里掏出那块刻有“安”字的玉佩,举得高高的:“在下安乐公主,叫周磊出来见我!若再耽误了大事,你们可担待得起!”
守卫吓了一跳,看到那块玉佩,他们全慌了——公主的大名,他们可不敢招惹,慌忙跑下去通报。
不多一会儿,周磊就带着几个亲兵跑了出来,看见安乐,赶紧躬身:“末将周磊,参见公主!”
“周将军免礼,”
安乐跳下马,“我是来给你带句话的,年将军有事想跟你谈,关于你家人的事。”
周磊的眼睛亮了起来,赶紧领着安乐往将军府走去,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德州将军府的客厅里,茶换了三壶,安乐将年七的信放在桌上,推给周磊:“年将军说,只要你归顺北川军,德州还是你守,北川军不派一兵一卒干涉你,你手下的兵也是你的。还有,你京城里的家人,年将军会派人尽快救出来,确保安全。”
周磊接了信,手都在抖——信上的字刚劲有力,“家人安全”四个字,像定心丸,让他悬了几天的心,总算是落了一半。
不过,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:“公主,我归顺了北川军,朝廷会派大军打德州,到时候……”
“朝廷的大军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安乐道,
“张猛将军已经带了两万骑兵、五门神威炮,驻扎在德州南边的山口,如果朝廷的大军来了,炮火会先挡着。而且,年将军已经联合了蓟州的赵峰,只要你归顺了,我们三家联手,朝廷打不过。”
就在这时,客厅的门被人“砰”地一撞,开了。
李公公带着几个侍卫闯了进来,指着周磊骂:
“周磊!你竟敢跟反贼的人私会!陛下的圣旨你忘了?你想抄家灭族吗?”
安乐冷眼看着李公公,站起来:
“李公公,陛下让你过来,是让你去劝周将军抗敌,而不是让你在这里撒野。北川军正在抗蛮族,如果周将军出兵打北川军,德州空虚,蛮族打过来,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“你……你一个公主,帮反贼说话!陛下可是你亲爹呀!”
李公公气得脸都绿了,“老朽去奏陛下,降罪于你!”
亲爹,就因为知道是亲爹,她才不想他一错再错,现在这天下局势,他那皇位迟早要换人,她没那能力,可年七有。
登位的人若是年七,以她跟年七的情分,以后亲爹还不至于死,说不定能当个闲散老人。
安乐冷笑道,“你以为朝廷那十万兵能打得过北川军?柳相有三万兵,还不是被年将军杀光?你再闹,信不信本公主让周将军把你绑了,送给年将军?”
李公公气得差点背过气,被安乐噎得说不出话。
周磊的脸色很难看,李公公又逼道:“周磊,你要是敢投降,你的家人……”
“我的家人,年将军会救。”
周磊忽然开口,声音坚定,“李公公,你回去,告诉老夫人,北境百姓已经受够了朝堂的苛捐杂税,受够了奸臣当道,我周磊愿归降北川军,共守北境,不会再打内战!”
李公公被唬得往后退:“你……你敢反?”
“我不是反,是为了北境百姓。”
周磊站起来,对外面喊,“来人!把李公公和他的侍卫都绑起来,等年将军来了,再处决!”
很快,几个亲兵跑进来,把李公公他们绑了起来。
李公公在地上骂得脸红脖子粗,也没人理他,被拖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