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苏家的支持,有了周边县城的归降,有了张猛、程庐这帮兄弟,有了百姓的拥护,就算李霄跟江南世家联手,他也不惧怕。
北川军不是孤军奋战,他们有民心,有实力,更有打胜仗的心!
第二天一早,年七在将军府里见了几个县令的使者,轻松的收了原州、庆县、蓟州的印信,又派了官员去那里接管县城,安排粮草、士兵驻守。
忙到中午,他刚想歇口气,小五风风火火的跑来了,脸上还沾着灰,手里攥着个布包。
“将军!俺抓到个探子!”
小五跑到年七面前,喘着粗气,把布包递过去,
“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,好像是给李霄送信的!”
年七接过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
“北川军收原州等三县,粮草存西仓库,可袭之。”
落款是个“李”字的小印章——是李霄的私印。
“你是在哪抓的?”年七问。
“在德州的街上,一个叫王老三的粮铺老板。”
小五坐下来,喝了口茶,慢慢说道,
“俺今天早上带几个火铳手去德州巡逻,发现王老三的粮铺没开门,平常他都开门很早的,俺就觉得不好,就悄悄跟着他,见他去了城外的一座破庙,跟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接头,把这张纸条给那人,俺就带人冲进去,把他们都抓了,还从王老三的粮铺地窖里搜出了这个!”
小五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,递给年七。
账本里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地址,都是幽城、德州、蓟州的人,后面还划着“已安插”“待行动”。
“这是探子名单!”
年七翻着账本,眼神沉了下来,
“没想到李霄在咱这安插了这么多探子,亏你发现的早,要不他们要是偷袭西仓库,咱就没了粮草。”
“俺问过王老三,那些探子都是李霄去年派去的,有的冒充百姓,有的冒充兵,还有的在粮铺、药铺当伙计,专给李霄打报告,说等咱们收了三县,就偷袭粮草仓库,再在城里说,将军您要加粮税,叫老百姓反咱们。”
小五气得恨恨地攥紧拳头,
“这王老三,北川军没少照顾他的粮铺,他倒帮李霄害咱们!”
年七拍了拍小五的肩膀:
“别气,这种人早晚能发现。你干得好,这次多亏你了,不然后面可就麻烦了。”
他马上让人把张猛和程庐叫到将军府,拿探子名单和纸条给他们看。
“娘的!李霄这小子,竟玩阴的!”
张猛看完,气得骂一句,
“将军,俺带些人去德州,把王老三说的那些探子全抓了,再把他的粮铺封了,让他知道背叛咱们的下场!”
程庐皱着眉:
“光抓德州市里的不行,账本上的探子还有幽城和蓟州的,得分开抓。俺带五千人去幽城的大街小巷搜,重点是粮铺、药铺和客栈,这种地方容易藏探子;”
“你张猛带五千人去蓟州,那边才归降,探子可能还没反应过来,正好一网打尽;小五,你熟德州市情就留在德州市,跟周磊一起,把德州市的探子全抓了,再问王老三,还有没记在账本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