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现在探子清了,周边县城也降了,咱们的实力比以前强多了,李霄要是再敢来,咱们肯定能打发走他!”
小五凑到年七身边,笑道。
年七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是啊,不过也不能大意,王家和谢家还没动静,他们要是跟李霄联手,肯定要来偷袭,咱们得做好准备,等着他们来了,就给他们一个教训,让他们知道,北川军不是好惹的!”
第三天,程庐派去的驻扎在沧州附近的探子回来了,带来的情报是,李霄派他表弟李达到原州到幽城的北川军的粮道,准备偷袭北川军的粮草。
“李霄这小子,还不死心!”
年七看着情报,冷笑一声,
“他以为没了探子,咱们就不知道他这边的动静了?真是蠢!”
张猛拍着桌子:
“将军,俺带三万骑兵去粮道等着,只要李达到那里,俺就把他的马扣了,再把人砍了,给您下酒!”
程庐皱着眉头:
“不行,李达那边是骑兵,速度快,人多的话容易被他发现,他就不敢来了。而且,他一直想办法救李镇海,让人把李镇海看住了。另外,你们带一万骑兵在山谷那里埋伏,等他进去了,你们就炸他,然后骑兵冲出来,就能赢了。”
年七点点头:
“程庐说的对,就按着程庐说的办。
张猛,你带一万骑兵在山谷的东侧埋伏;
程庐,你带五千步兵去山谷那里埋那些惊雷弹,然后带五千火铳手埋伏在西侧;我带五千骑兵在山谷后面接应,防止李达逃跑。”
“是!”
张猛和程庐齐声应道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就各自带着人马出发了。
原州到幽城的粮道旁,有一山谷,就叫落马谷,谷口细,里面宽,正好埋伏。
程庐带着步兵,在谷里埋了两百个惊雷弹,每个惊雷弹和前一个隔五步的距离,又在谷口放了几个稻草人,说是看守粮道的兵。
张猛带着骑兵埋伏在东侧山坡上,把马嘴都绑了,不让叫;
程庐的火铳手埋伏在西侧,火铳里都上了弹,等李达进来;
年七带着骑兵在山谷后面的树林里,盯着谷口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远处有了马蹄声,越跑越近。
年七透过树林的缝隙看过去,只见一队骑兵往山谷这边过来,为首的正是李达,银甲,长枪,嘴里还喊:“快点!要是断了年七的粮道,将军会赏咱们!”
骑兵们跟着喊:“断粮道!杀年七!”
很快,李达的骑兵就到了谷口,看到稻草人,李达笑了:“就这么几个看守的,年七真是大意!兄弟们,冲进去,把粮道烧了,再抢些粮草回去!”
说完,他带头冲进了山谷,两万骑兵跟着他,浩浩****地进了谷里。
等最后一个骑兵进了谷,程庐对着身边的兵打了个手势,士兵点起每个惊雷弹的火药。
“轰!轰!轰!”
二百个惊雷弹同时爆炸,转眼之间山谷中就浓烟滚滚,石头碎屑漫天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