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奢侈品,我们售卖的并非胰子,而是一种身份,一种体面。”
朱高煦似懂非懂:“可是这能赚取多少利润?”
朱岩伸出一根手指:“王爷,我给你算一笔账,这一块的成本,不足三文钱。”
朱高煦的呼吸陡然一滞:“利润超过三十倍。”
“若我们一个月能卖出十万块,那便是近一千万文的利润,折合白银近万两。”
“若我们垄断了整个大明的市场呢?”
朱岩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朱高煦彻底呆住了,他看着手中那块看似普通的肥皂,仿佛看到的不是肥皂,而是一座座金山银山!
他终于明白,朱岩为何说这东西,比济南府库里的所有金银,加起来还要值钱。
这哪里是胰子,分明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!
正当朱岩的工业与商业蓝图,在济南城如火如荼地展开时。
三名看似不起眼的客商,牵着几匹驮着货物的骡子,混在南来北往的人流中走进了济南城。
他们身着普通棉布衣衫,风尘仆仆,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精明与疲惫,与周围人并无二致。
为首之人,是一名面容精悍的中年人,其眼神在不经意扫过城门守卫时,会露出一丝鹰隼般的锐利。
他们并未入住最繁华的客栈,而是在城西一个偏僻角落,租下一座不起眼的小院。
关上院门的那一刻,三人身上那股商贾之气瞬间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与死寂。
“头儿,这里就是济南?”一个年轻人低声问道,一边警惕地查看院内的每一个角落。
为首的中年人,正是锦衣卫指挥使刘成麾下,最得力的千户刘三刀。
他因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,能在三刀之内取人性命而得名。
“没错。”刘三刀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,缓缓展开。
画上,是一个青衫文士的侧脸,眉目清秀,气质儒雅,正是朱岩的画像。
“指挥使大人有令。”
刘三刀的声音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冰冷而残忍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,找到他,杀了他。”
“记住,我们没有援军,没有后路,一旦失手,我们就是燕军的乱兵,是城中的盗匪,与锦衣卫再无半点关联。”
“这一次,我们是看不见的敌人。”
另外两人神色一凛,齐声应道:“明白!”
一场针对朱岩的致命杀局,已然在济南城内悄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