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
家丁们仗着人多势众,一哄而上,现场一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保护尹公子!”
两名随从一左一右拔剑冲了出去,这边能打的还有屠姣姣和令沐华两人。四人以少胜多,合力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。
一刻钟不到,罗大昌的手下一个个都躺在了地上打滚。
“疼死啦!”
“好汉饶命!”
“哎呦!我的娘啊!”
屠姣姣崇拜地望着令沐华道:“想不到令大夫的武功如此高强,佩服佩服。”
令沐华一脸淡然得说道:“彼此!彼此!”
这时,人群中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小哥跑过来喊道:“表妹,你快回去,你爹叫我喊你回家去呢。”
“好,我们走。”
莺歌一路小跑往家里赶去。
尹依依她们紧跟其后,一同进了莺歌家。
破旧的院子里,仅有两间草房和一间柴房。进了里面,家徒四壁,除了一张木板床就是几把凳子。
“咳!咳!咳!”
剧烈的咳嗽声传来,只见**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头,病病殃殃,毫无血色。
莺歌哭着喊着:“爹!爹!”
莺歌跪在了她爹床前:“女儿不孝,害得你的病又加重了。爹,你还好吧?”
老头气若游丝地说道:“别哭了……丫头,你怎么还敢回来?快走!”
“爹,女儿放心不下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爹迟早是要走的人,你不用管我,你若不走那个罗大昌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莺歌越哭越伤心:“爹,女儿若走了,谁照顾你呀?女儿不走。”
令沐华大步流星走进来说道:“莺歌,让我瞧瞧你爹得的怎么病?”
“令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爹。”
“快起来,在下会尽力的。”
尹依依和屠姣姣一左一右扶起了莺歌。
令沐华细心地帮老头诊脉。
“师父,什么病?”
“是肺痨。”令沐华神情严肃得摇了摇头:“若是早几个月可能还有法治,只可惜……”
莺歌一听是痨病且已经到了病入膏肓,无药可治的地步,不禁放怀大哭。
“咳!咳!咳!”
这一次吐出的是血痰,莺歌见后差点晕厥过去。
尹依依问道:“师父,难道连你也没办法吗?”
“哎!”令沐华叹了口气道:“依依,你给他吃几颗清心丸缓解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