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意?”
凌云木笑容满面道:“床大,多我一个不多。今晚,我们四人同床共寝。”
尹依依挤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:“相公,还是不必了。”
说完,她飞身跑进屋子,急忙关门。
一只大手伸了进来,阻碍了关门的顺利进程。
凌云木低声下气道:“娘子,你我新婚燕尔,你怎可忍心让为夫独守空房?”
“城主大人艳福匪浅,光是正妻就有两位,又怎会独守空房呢?”尹依依冷嘲热讽。
“娘子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哦?相公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凌云木开口道:“此事并非为夫不想解释,而是此事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。”
尹依依皮笑肉不笑:“的确,身为女子,善妒乃是大罪,还请城主大人大人有大量,宽恕贱妾这一回。”
她自贬为妾,明摆着要和他冷战到底。
凌云木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本城主再问你一遍,今晚愿不愿意同我回房就寝?”
“承蒙厚爱,高攀不起。”
“嘭!”
房门重重关上了,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吃了个闭门羹。
凌云木生气地拂袖离去,咬牙切齿道:得寸进尺!
且不说他没碰过其他女子,即便是碰了,她能这样对他吗?身为女子,嫁人之后,相公就是比天还大的存在,尽心尽力服侍是本分。她倒好,反其道而行之,拼命将他往外推。
将他比作狗不说,还故意冷落他叫他独守空房,用四字成语形容她的所作所为就是恃宠而骄、蛮横无理、无理取闹……他家娘子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。
凌云木俊美紧拧:他家娘子是被他惯坏了吗?
身后,不知死活的燕飞小声提问道:“主人,今晚你到底去哪就寝?”
来来回回好几趟,他不累,他累。
凌云木冰钻般的凌厉的目光狠狠扫了他一眼,大概意思是:连你也落井下石嘲笑我吗?
燕飞是个瞎子,自然看不到他家主子脸上的表情。不过,这股莫名而来的寒意令他不寒而栗。
他家主人面无表情地回了他一句:“今晚我去书房睡。燕飞,你就不用睡了。”
“保护主子是属下的职责,属下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