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木鄙夷道:“那个胖女人本城主多看一眼都嫌吃亏,又怎会和她圆房?娘子,你究竟在担心什么?”
“这几日我的左眼皮总是跳个不停,我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女人就爱胡思乱想。”
尹依依抱着他家相公哭诉道:“相公,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吗?此生相公若只娶我一个,或许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受怕,无理取闹了。”
“你家相公要是这么好勾引,早就没你什么事了。娘子,既然你我已经成婚,就要对彼此有信心,信任才是夫妻相处之根本。”
“谁让我家相公玉树临风,英明神武,足智多谋,绝代风华呢?”尹依依将他相公夸赞了一番。
“如何玉树临风?”
“只消一眼,可令山河失色,令世间女子沉沦。”
“那娘子沉沦了没?”
“小女早已心悦诚服,心里只容得下相公一人。”
凌云木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娘子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为夫迫不及待品尝一口。”
“相公,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为何?”
尹依依如实禀报:“好不巧,今日我来月事了。”
凌云木黑眸一闪,暗暗思忖:怎么会来月事?莫非他家娘子一直在背着他喝避子汤?
凌云木怒不可遏,大吼一声道:“尹依依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难道你不想替本城主再生个一男半女吗?”
尹依依理直气壮道:“我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,我宣布我封肚了。”
“生孩子这事由不得你说了算。”
“我的肚子自然我说了算,城主大人若是有异议的话,那就请城主大人另辟蹊径。”
凌云木生气地拂袖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可别后悔。”
仅仅是一言不和,这对新婚夫妇又吵起来了。
待屋子里仅剩尹依依一人时,尹依依感慨道:“难怪世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相爱容易相处难。”
当天夜里,凌云木连夜出了雄鹰堡,一言半语都没留下。
雄鹰堡上上下下都在议论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吵架一事。
尹雅琴知道后,心里倒是痛快得很。
花园里,一群下人正在私下议论。
“城主大人和夫人为何吵架啊?”
“不清楚,你们清楚吗?”
“奴婢知道两位主子为何吵架?”
“为何呀?”
尹雅琴趁机放出去不少黑料,将这位新晋的城主夫人说得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