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横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对俊男靓女,只羡鸳鸯不羡仙,说的大概就是他俩。
凌云木居高临下,冷悠悠道:“何事?”
“草民想见我弟弟张竖,他是不是被你们给关押起来了?”
凌云木言简意赅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草民,想要和他澄清当年的事实真相,顺便帮他向将军求个情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没见到张竖之前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“随我来!”
“好。”
凌云木和尹依依两人,带着张横去了大牢。
鱼头王兄弟见到彼此,瞬间抱成一团,哭成了泪人。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弟弟,你好傻!”
“大哥……”
感人肺腑的见面之后,凌云木提醒道:“张横,现在你可以说了吧。”
张横悲痛万分,大哭道:“弟弟,都是大哥害了你呀……呜呜……该死的人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
“大哥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张横一五一十道:“弟弟,整件事情其实是这样的:当年有人出高价请我去太白居挑战,为的就是打压庄丰年。我一时受不了**,就答应了此事。”
“什么?”张竖痛苦道:“大哥,你糊涂啊!”
张横哭泣道:“当年华山论菜上我败给了何大厨,我一时接受不了惨败,就怀疑何大厨在太白鱼里放了罂粟壳。此后,我隔三差五就去太白居闹事,因此得罪了不少人,也包括太白居的老板庄丰年。直到后来我被人下暗中了毒,彻底失去了味觉,再也无法做鱼,我想当然的以为下毒之人定是庄丰年指使手下干的,除了他,我想不到其他人。直到最近,我无意中得知了真相,原来当年下毒害我之人另有其人,此人就是出钱找我去太白居捣乱之人。他的本意是杀人灭口,没想到被我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“那人为何要杀你?”张竖问道。
凌云木冷哼道:“这还不好猜吗?那人定是怕他找人对付庄丰年一事败露,因此才会杀人灭口,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”
张横痛哭流涕道:“弟弟,是大哥一时糊涂害了你呀,该死的人其实是我。”
“事已至此,悔之晚矣。”张竖大哭道:“大哥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从今往后我若是不在了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咱爹娘,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。”
张横跪在凌云木面前拼命磕头:“将军大人,此事因我而起,草民愿替弟弟去死。”
尹红素来耳根子软,见不得这种场面,开口道:“张横张竖,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你们想听听吗?”
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“好消息是庄老板他们目前相安无事,幸亏有人及时替他们解了毒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尹依依继续说道:“坏消息是张竖下毒害人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恐怕少不了牢狱之灾。”
张横哭道:“只要能留我兄弟一条性命,任何罪罚我们都认。”
凌云木开口问道:“张横,当年想要对付庄老板之人,究竟是何人?你可有他的线索?”
张横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画像说道:“这是那人的画像,我画下来了,我大概就只记得这些。”
凌云木俊眸一眯,暗忖道:“此人瞧着倒是有几分眼熟,有了这张画像想必定能找出点线索。”
在这京城里,有谁要想暗中对付庄丰年,那一定也是他的敌人。眼下敌人在暗我在明,京城的局势暗淡不明,吉凶难测。
自从三年前太子勾结陈国一事败露,凌国皇帝下令废黜了太子殿下的太子之位。如今几个王爷都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,朝中大臣更是各自为阵,拥护不同的王爷坐上太子之位。
看似平静的表面背后,尽是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