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楚风挥了挥手,轻描淡写道:“来人呐,这姑娘现在是你们的了。”
“谢九王爷!”
“救命啊!救命!”
不一会,屋子里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,一帮手下惨无人道,禽兽不如。
秦雨柔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,伤心痛哭道:“凌楚风,你还是人吗?”
“秦雨柔,你也并非什么好人。正所谓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不是吗?”
秦雨柔面露惧色,战战兢兢道:“燕大哥为人忠心耿耿,我即便进去劝,又有何用?”
“据本王所知,这个燕飞对你有情有义,上次他为了救你差点性命不保。”凌楚风讥讽道:“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说不定他会为了救你而叛主。”
秦雨柔心如刀割,痛哭流涕道:“我不该来京城的,不该来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换班时辰,尹依依易容成秦狱头的模样进了天牢。
“你,快讲牢门打开。”尹依依颐指气使道。
狱卒左右为难道:“秦狱头……这……不好吧?”
尹依依理直气壮道:“奉上头之命,带他过去审问。还不赶紧开门!”
“是!”
牢门打开了,尹依依恭敬地站在一旁:“凌将军,这边请。”
凌云木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,唇角勾笑道:“带路吧!”
审讯市室里,尹依依支开了其他狱卒,只留了几个自己人守在门口替他们把风。
“嘭!”得一声,房门关上了。
尹依依扑进凌云木怀里,小声撒娇道:“相公,需要帮忙不?”
凌云木一双不安分的大手不停地尹依依身上游离,直接将画风带歪。
“哎呀,相公,我说的帮忙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娘子是何意思?”凌云木埋头在她颈窝种草莓,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。
尹依依狠心推开他,埋怨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想这些?相公,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”
凌云木眉开眼笑道:“为夫目前最需要娘子帮忙的也就这个了,娘子你还想帮为夫什么帮?”
“帮你逃出天牢呀,这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不对,不对。”凌云木大手一揽,再次和她来个亲密无间:“不该管的,娘子别管。时间有限,咱们还是速战速决。”
“住手!”尹依依鄙视道:“命重要还是风流重要?”
凌云木痞痞笑道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说完,他继续进行他的种草莓事业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尹依依生气地用力推开他,着急道:“相公,都火烧眉毛了,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要是你出事了,以后我怎么办?英镑怎么办?美元怎么办?难道你想看着我年纪轻轻守寡吗?”
凌云木见他娘子伤心落泪,这才住了手,柔声安慰道:“娘子,你怎么还哭上了?”
“相公,我们想个法子赶紧逃出去吧。从今往后,天涯海角四处流浪,再也不回京城了。”
“傻瓜!”凌云木紧紧搂着她说道:“没事的。你相公若想出去,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娘子,现在的隐忍是为了以后的长远打算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懂吗?”
“可眼下的形势实在太遭了,慕大哥和庄大哥也不知去了哪,非得在关键时候掉链子,唉!”
“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。娘子不必杞人忧天,只需相信你相公就行了。”
尹依依将头埋进凌云木胸口:“嗯,相公!”
须臾之后,门外放风的人轻轻敲了敲门,提醒道:“里面的人快一点!”
凌云木和尹依依相视一笑,紧紧相拥,难舍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