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,救白言要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尹依依随手关上房门,忙去医治慕白言。
凌云木眉头紧蹙,表情严肃。他胳膊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不止,可眼下他顾不了那么多。他只知道慕白言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他绝对不能出事。
此刻,他甚至有些后悔今日让慕白言出战,他宁愿此刻躺在里面的人是他。
凌云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内疚,手里的拳头却握得更紧了:凌楚风,有朝一日,我定不会饶过你。
论血缘,凌楚风和他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但在凌云木的心里,庄漠寒和慕白言这两人才是比亲兄弟更亲的亲人。
自小他们三人一同拜师,一同练武,一同长大。无论他想做什么,他的兄弟总是无条件支持他。除了深爱的女人不能共享之外,天下又如何?财富又如何?在他眼里,这些都不及他的兄弟来得重要。
凌云木无暇顾及战况,他的内心在半个身子依靠在柱子上,虔诚祈祷:“白言,你千万不能出事。”
慕白言的身上除了箭伤之外,其他伤势也很严重,这使他不得不担心。
日影渐渐西移,晚来一步的庄漠寒健步如飞冲了进来:“云木,白言他没事吧?”
庄漠寒的脸上挂了彩,但他丝毫不在意,看得出来,他很担心慕白言的伤势。
凌云木脸色苍白,胳膊上的鲜血滴了一滩,看上去触目惊人。
“云木,你的手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“哎!”
叹息声过后,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投向房门,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瞧瞧。
“咯吱!”一声,房门打开了。
满头大汗的尹依依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足足三个时辰的治疗使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凌云木着急追问道:“娘子,白言他……”
“放心吧,慕大哥他没事。”
“我们进去看看他!”
“慢着,慕大哥此刻还在昏迷之中,先别去打扰他!”
尹依依一把拦住了他们。
“他伤得重不重?能不能治好?”凌云木急于从尹依依嘴里听到答案。
尹依依叹了一口气:“相公,莫非你不相信我的医术?”
不等他回答,尹依依小声埋怨道:“相公,你的胳膊怎么还在流血?怎么也不叫人给你包扎一下?你就不怕失血过多而死吗?你看你,脸色苍白,嘴唇发白,好吓人呐!”
尹依依喊来云风清:“云清,你怎么也不帮止血?”
云风清低下头请罪:“属下有负主子嘱托,还请主子责罚。”
“不怪她,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。”凌云木及时替云风清解围。
尹依依看了看庄漠寒,他的脸上也挂了彩受了伤。
“你们哥几个,还真是兄弟情深啊!”尹依依蹲下身子,亲自替他们包扎。
尹依依见到凌云木一言不发,于是问道:“相公,你是不是还在自责,责怪今日不该让白言出战?”
凌云木用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尹依依好言劝道:“相公,你就别自责了,发生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的。今日之事,有可能是意外,也有可能我害了慕大哥。”
什么情况?怎么连他娘子也开始自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