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木逐字逐句分析道:“以你的性子,孩子丢了若是毫无线索,你不会来找为夫。并非你逞强,以你的能力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你。你来找为夫,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注意。你特意在为夫跟前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,一定有你的目的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!你既然都知道了还在这陪我演戏,凌云木,你还能再腹黑一点吗?”
“娘子,凡事你总想瞒为夫,任何事都要女人自己解决的话,要我们男人干吗?”
尹依依撇嘴道:“这个世界离了男人照样美好。什么瓶盖拧不开,灯泡没人换,马桶无人修,滚一边去吧!凌云木,我虽是一介草民,和你有云泥之别,可这不代表我要事事求你,我也有我的自尊,孩子是在我手上丢的,我自然有办法将他们找回来,用不着你担心。”
“尹依依你又在作什么妖?分开没几日,你的臭毛病又来了。”
这个女人敏感、谨慎、患得患失还极度没有安全感,通常遇到事情,她企图自己解决来证明自己。她的骨子里藏着一份自卑,不想去麻烦别人,尤其是在尹依依知道她家相公的真实身份之后。
尹依依生气道:“孩子是我生的,与你无关,大不了和离,反正又不是一次二次了。你们男人三妻四妾,又何患无妻?”
凌云木咬牙切齿道:“换成其他人,或许已经在我手上死过一百回了。”
“你是在炫耀你的滥杀无辜还是武功高强?我也告诉你,在你没下手之前,你可能毒发身亡了。”
“为夫要是毒发身亡,娘子想做什么?”
“广招天下美男,重新选夫。什么比武招亲,美男大赛,要有多招摇就有多招摇,反正我有钱。”
“吵够了吗?”
“没够。”
凌云木换了语气,伸开双手道:“吵够了就过来抱抱,娘子几天几夜没合眼这会该困了。”
孩子丢失他家娘子应该是最煎熬的,哭泣、吵架、不可理喻都掩盖不了她的真实目的。虽然不知道尹依依要做什么,但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好。
“娘子,还不快过来!”凌云木柔情似水地望着她。
尹依依一秒破防,与之前的蛮横无理判若两人:“呜呜呜……”
自从孩子失综尹依依她的神经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,几天几夜没合眼让她精疲力尽,来见凌云木又让她担心不已。
在她来这里之前,她已经打听到了孩子的下落,也做好了以身犯险,深入虎穴,营救孩子的准备。她的心里仍放不下她相公,想着无论如何要再见一面,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谁知道呢?
自责、愧疚、焦虑不安压垮了她,她惊慌、无助、矛盾又不想让她相公发现,她……太难了!!!
凌云木抱着她调侃道:“一哭二闹三上吊,还差一样。”
尹依依负气道:“我这就去找根绳子吊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娘子能在本将军的军帐找到柱子上吊算你本事。”
环顾一下四周,这军帐的确没有用来上吊的地方。
尹依依趁其不备,抓住他的手臂直接下嘴咬。
“母狗又发威了,来换个地方咬。”凌云木指了指薄唇。
尹依依重重叹了一口气:“唉!”
“说吧到底有何线索?娘子有何目的?”
“无可奉告!”尹依依守口如瓶。
凌云木威胁道:“那娘子休想离开为夫半步,不信你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