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寒川,”姜稚轻声道,“等军功爵制推行完毕,北疆安定,我们就跟爹爹商量成亲的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萧寒川吻了吻她的鼻尖,“都依你。”
就在这时,书房门被急促敲响。
“殿下!侯爷!”惊蛰的声音带着焦急,“北疆八百里加急!”
两人神色一凛,迅速分开。
姜稚整了整衣襟:“进!”
惊烛推门而入,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密信,信上插着三根羽毛——
这是最高级别的军情急报。
姜稚拆开信,迅速浏览。越看,脸色越沉。
“怎么了?”萧寒川问。
姜稚将信递给他,声音冰冷:
“匈奴单于呼衍灼,亲率十万铁骑南下,已突破云州关。守将周慎,战死。”
周慎!
那个在北疆冰莲古墓中赠她红莲尊者令的老将军,那个镇北王最后的旧部,战死了。
萧寒川握信的手青筋暴起,眼中瞬间布满血丝。
“呼衍灼还在关前立了旗,”姜稚继续道,声音冷得像冰,“旗上写着,‘斩萧寒川首级者,封万户侯’。”
这是挑衅,更是羞辱。
萧寒川缓缓放下信,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杀伐决断的冷静:
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姜稚斩钉截铁,“你现在是靖北侯,无兵权。且陛下刚下旨让你留京,此时北上,是抗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萧寒川声音嘶哑,“周老将军的仇,不能不报。北疆百姓,不能不救。”
姜稚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夕阳如血。
良久,她转身,眼中已是一片决然:
“我去。”
“什么?”姜寒川愣住。
“我是龙渊军大元帅,北疆军务,本就在我职权之内。”姜稚一字一句,“陛下既将军权交给我,我便要担起这个责任。”
她走到萧寒川面前,握住他的手:
“但我会要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萧寒川怔了怔:“可旨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