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“绝不!”
“誓死追随将军!”
“很好。”凯撒的嘴角,终于勾起了一抹弧度,那是一抹带着血腥味的,让敌人胆寒的微笑。
“他们想要战争,我就给他们战争!”
他转过身,重新走回帐内,拿起桌案上那顶标志性的,带着红色羽饰的指挥官头盔,戴在头上。
“传我的命令!”
他的声音,在整个军营上空回**。
“全军拔营,目标,意大利!”
拉比埃努斯看着他,激动得浑身颤抖:“凯撒……那卢比孔河……”
凯撒的脚步,在帐门口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留下了一句,在日后被整个西方世界传颂了千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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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骰子,已经掷下。)
……
咸阳,麒麟殿。
张洪奎的汇报,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“凯撒已渡卢比孔河。”
殿内,一片寂静。
尉缭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终于有些明白,冯去疾口中那套“算人心”的账本,究竟有多么可怕了。那不是刀剑,却比刀剑更锋利,杀人于万里之外,不见半点血光。
冯去疾则抱着他的算盘,激动得老脸通红,嘴里念念有词,谁也听不清他究竟在算些什么。他只知道,陛下又完成了一笔回报率高到无法计算的“买卖”。
嬴将闾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一切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送给凯撒的,从来不是一座铁矿。
而是一把上了膛的弩,然后,轻轻地,替他扣动了扳机。
“罗马的内战,会持续多久?”他开口问道。
冯去疾立刻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,他飞快地拨动了一下算珠,恭敬地回答:“回陛下。以凯撒和庞培双方的实力,臣与兵部推算过,若无外力干涉,这场战争,至少会持续三到五年。足以将罗马百年积攒的国力,消耗殆尽。”
“三到五年……”嬴将闾点了点头,“足够了。”
这个时间,足够郑浑的船队,将从埃及到东海的航路,来回勘探三遍。
足够格物院,将那台笨重的“始皇之心”,改造成可以安装在战船上的,更小,也更强劲的动力核心。
也足够大秦,消化掉南洋航路带来的巨额财富,将它们变成一支真正无敌的,可以跨越整个大洋去投送力量的舰队。
“传朕的命令。”嬴将闾的声音,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。
“让罗网,密切关注罗马战局。朕要的,不是让他们中的任何一方获胜。”
他的目光,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“朕要的,是让他们,流尽最后一滴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