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赵大人你刚刚不是还说囊中羞涩吗?怎么现在就有二十万了?你这分明是欺君之罪!”
被围攻的赵大人丝毫不慌。
“我才想起来,我有一些私房钱,各位大人也别嘲笑我啊,你们再不出价,这免死铁劵可就归我了!”
众群臣这才回过神来。
确实,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把免死铁劵弄到手才是真的!
“陛下,我出二十五万!”
“区区五万两就别喊出来了,都不够丢人的,我出三十万!”
“三十万很多吗?陛下,微臣愿出五十万来购买免死铁劵!”
竞拍火爆继续,众大臣们此起彼伏开始竞价。
免死铁劵的价格很快超过了一百五十万,而且竞价仍在继续!
看到这一幕,元帝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是怒火中烧。
他只知道群臣们中饱私囊,却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家底,眼下终于被他试探出来。
元帝把那些参与竞价的大臣们都记在心里,等着秋后算账!
“先说好,你们竞拍归竞拍,但不能瞎喊价,万一拍到手拿不出钱财,朕可是要定他欺君之罪的。”元帝淡淡道。
群臣们不以为然,能坐在他们的位置上,哪个不是百万富翁!
“陛下放心,臣老家还有不少房产地契,加在一起价值在二百万左右,所以臣出二百万!”
话音落下,众群臣们纷纷安静下来。
二百万是一道大关,能拥有二百万的人,绝对不简单,即便放眼朝堂也屈指可数。
元帝双眸微眯打量着对方,“汪爱卿,你不是前一阵一直和朕哭穷的吗?怎么现在就能拿出二百万了?”
汪长海,乃是汴京汪家的家主,其祖上跟随太上皇征战沙场,被封为边疆大吏,在元帝的印象中,汪家虽是权贵世家,却也拿不出二百万才对。
汪长海浑身冷汗直流,之前他确实拿不出来,可前段时间李观海来府上做客,为了收买他给了他一百多万,加上积蓄才能拿的出二百万。
当然,这种事他是不敢明说的。
汪长海硬着头皮道:“回陛下,实不相瞒,微臣是上门女婿,我丈人是做生意的,所以…”
元帝盯着他没有说话。
看来,大元存在的蛀虫比他想的还要多!
仅仅是一枚免死铁劵,就诈出这么多人。
恰在此时,李观海一步踏出,声如洪钟道:“陛下,既然是第一枚免死铁劵,那就让我李家笑纳吧,我李家愿出五百万的价格购买这枚免死铁劵!”
全场死寂,鸦雀无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