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罕趁她不注意,鞭子一甩将其绑了起来。野锦用力挣脱,那鞭子越挣越紧,急得她汗都流下来了。
丫鬟们按着宋荷快速离开,绿萝哭得撕心裂肺。宋荷咳嗽两声假装虚弱道:“别哭了,她们就等着王爷不在折磨我呢,只求王爷早点回来救我。”
与此同时,宫里小皇帝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我要母后,我要母后。”他双脚乱踢,挥着胖乎乎的手在地上打滚,宫人们拿他没办法。
裴承泽蹲在他身边耐心哄着,等他安静下来,才交给嬷嬷带去睡觉。
小皇帝走后,裴承泽把魏婉宫内当值的人抓来仔细盘问。
宫女胆战心惊:“太后娘娘说王爷最近运势不佳,亲自去清寒寺为王爷祈福。不想被贼人盯上,求王爷快救救太后娘娘,她是为您才出的事。”
裴承泽冷眸微眯,十分厌恶这个说辞。
“她那么怕死的人,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出去为我祈福?真是活腻了。”宫女吓得跪了一地。
宋荷乘坐的马车出了王府,直到一处荒凉地才停。
她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宋荷:“宋姑娘我家公主的恩情已经还清了,日后若是我们公主有难,还望姑娘莫要忘了今日。”
马车和银子甚至连换洗衣物都准备好了,天大地大随她去哪。
“替我谢谢你家公主,也愿意公主能够得偿所愿。”
婢女乘了另一辆马车离开,宋荷拿出银子打发了车夫,自己则带着绿萝往郊外的农户走去。
城外荒凉,农舍看起来远,实际上更远。主仆二人好不容易走到农户院子旁,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群蒙面黑衣人朝径直朝她们奔来。绿萝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我就知道那公主绝不对会安好心。”
宋荷心里也没底,难道赛罕故意配合自己,等离了王府就来取她性命?
她来不及多想,带着绿萝朝远处跑。
人腿毕竟跑不过马腿,二人很快就被捉住。
再次被绑架,宋荷比上次镇定多了,也看出那些人不是南蛮之人伪装的。她酝酿好情绪和说辞,刚要开口一股难闻的味道袭来,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晕了过去。
宋荷是被冷风吹醒的,耳边传来打斗声,心里有股躁动,以为是裴承泽发现了她的行踪,仔细一看来相救的人她不认识。
“宋姑娘,我是魏相派来救你的。”是相府的人?她掩去疑惑瞟向倒地的黑衣人,咽喉平坦没有喉结。
“多谢。不知魏相有何安排?”
“姑娘可以自己问魏相。”
她被带到了离清寒寺附近的亭子里,魏相花白的头发在风中赢**。瞧见她过来老泪纵横道:“可怜的孩子,忍辱负重藏在王爷身边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颤颤巍巍抬手拭泪:“我有心救你出来,可自身难保,你也知道王爷位高权重只手遮天,就连我那二弟都惨死于他手中。”
宋荷垂眸不接话,毕竟他那二弟死的并不无辜。
魏相以为自己的表演感化了宋荷,语调变得激昂。
“既然你决定报仇又信任老夫,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。只是……”
只是之前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后面的话。
“魏相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。”
魏相一脸为难:“老夫愿意庇佑你,可若贸然把你带去我府上名不正言不顺。再说了王爷也不会轻易放你走的,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摆脱王爷的魔爪。”
宋荷:“听说魏相还有一个儿子尚未婚配,我想做您儿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