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办事固执
世间没有什么能比自以为是更愚蠢的了。适当的固执可能对事业有好处,一旦固执过了头,就变得心胸狭窄,敏感多疑了。
他们是两兄弟,一个是画家,另一个是医生。那位画家自以为是个天才,他骄傲而且暴躁,浮夸自负。他瞧不起自己的哥哥,认为他是个市侩和感情用事的人。不过他自己却一点钱也赚不到,要是没有哥哥周济他,他早饿死了。
奇怪的是:‘尽管他外表笨拙粗野,却画了很多的画,举行个人画展,但每次只能卖掉两幅,从未超过此数。
后来,医生去世了,他把自己的一切留给了他弟弟。那画家在医生的家里发现了25年来被无名主顾买去的全部油画,最初他无法理解,经过一番考虑之后,他做出了如此解释:那狡猾的家伙想作一本万利的投资呢?
在一个小县城,有一位年轻英俊的清洁工,他每天早晨拉着垃圾车经过我家楼下时,都会晃动他手上的摇铃。当我提着垃圾袋走向他时,他总是微笑着,在垃圾车旁,优雅地做个“请”的姿势,就像在说“欢迎光临”。
他总是打扮得很整洁,干干净净的,甚至时髦,像是在做一件很体面、荣耀、骄傲的事。有一次,我还看见他用扫帚对准了地上的一个烟蒂,摆出打高尔夫球的姿势,一杆把烟蒂击入距离两三步远的簸箕内,还顽皮地对我扮了个鬼脸……
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知道他正值青春年华。原先他在省城一家宾馆里当迎宾先生,后来因为老父病重,便回老家照顾病人,同时兼做了一名清洁工。
在与垃圾打交道中,他总能抱着一颗感激的心,因为有事做是最重要的。被他优雅、自信、有礼的言行所感动,每次倒垃圾时,我都不忘说声“谢谢”。对此,他很激动。他说他永远不会看轻自己,但仍然在乎别人的尊重与肯定。
他把“劳动”两个字演绎得尊贵无比。
一天见他一次,真是三生有幸。因为,他不仅帮我们带走了生活垃圾,也净化了我们日渐蒙尘的内心。
世界上有无数的人能力平平却靠着他们良好的工作态度,能做到处世顺利、事业有成,一个粗俗不堪或自以为是的人,必然会给人留下很不好的印象。种下什么才能收获什么,种了瓜是不会收获豆的。
避免办事疏忽大意
世上的事情都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分寸。有一分谨慎就有一分收获,有一分疏忽就有一分丢失。十分谨慎就完全成功;完全疏忽就会彻底失败。办乎只在讲究一个谨慎用心。
许多人在办事时,开始比较谨慎,过不了多久,就松懈下来了;有的人对大事、难事比较谨慎,对小事、容易事就疏忽。生活中不是常常有因忽略小事而酿成大祸的惨痛教训吗?到了困难的事情面前一筹莫展,还不是在容易事前疏忽而造成的吗?如果不想失败,就要十分谨慎。尤其在事物进展到尾声时切勿疏忽大意,以防前功尽弃。在我国历史上就有过正、反两方面教训。
战国时,秦国国富民强,气势最盛。秦武王以为从此可高枕无忧,便以骄色示人。一谋士见势不妙,便进言提醒武王道:“诗日,‘行百里者半九十’,指的是把持到最后关头的困难。今天的霸业是否能成,还得看各方诸侯是否出力,然而大王现在就沾沾自喜,以骄色见人,而忽视图霸的准备,若让他国知道了,受诸侯攻击的恐怕非楚而秦了。”秦武王虽精于政治,其霸业也只维系了短短的4年。可见他没有听进谋士的忠言。
在施政方面,真正做到善始善终,居安思危的,要数唐太宗李世民了。
唐太宗常对左右说:“治国之心犹如治病。病人希望尽快痊愈,求医心切。如果病人能认真听从医生的嘱咐,配合治疗,病就痊愈得快,反之,恐怕就要使病情恶化,甚至丧命。治国也是同理,要想保持天下安定,就得事事谨慎,若在关键时候有疏忽,必招亡国之祸。现在天下的安危全置于我一人肩上,因此,我要慎重地警惕自己。即使歌功颂德,我还需检点自己的言行,加紧努力。但是,只靠我一人是难有作为的,希望你们能做我的耳目,发现我有过失,请直言无妨,君臣之间如有疑惑而不说,对治国是极其有害的。”
唐太宗如此开明,才引出善谏的魏征,以这种态度施政,才出现了历史上有名的“贞观之治”。
毛主席在《矛盾论》中说:“不论是简单的运动形式,或复杂的运动形式,不论是客观现象,或思想现象,矛盾是普通存在着,矛盾存在于一切过程中,这一点已经弄清楚了。”要想办事顺利,就要小心谨慎,顺风满帆不掉以轻心,以“安全驾驶”的姿态去把持最后关头。
避免办事鼠目寸光
《菜根谭》中说:“立身处世如果不能站得高望得远,就好比在灰尘之中掸衣服上的灰,在泥水中洗脚,哪能出人头地呢?处理事情如果不多留一些余地的打算,就好比飞蛾扑火,公羊角去顶撞篱笆,又怎么能使自己的身心摆脱困境感到安乐愉快呢?”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聪明人办事,在注意其利益的同时,也不忽视与之相伴的害处。他们能兼顾利害得失。在这点上,我们不妨吸取古人的经验和教训。
汉魏时,朝廷对羌中鲜卑人归降的多安置在塞内各州郡。后来鲜卑人势力日益膨胀,经常在关内寻衅起事,挑起民族矛盾。杀害地方官,侵扰附近村落,渐渐成为祸害。晋代时,侍御史郭钦给出了正确办理这件事的方案,他请求朝廷乘平吴的余威,把鲜卑人分散到内地或边疆,加强交通要塞,效仿明光王对待少数民族的制度。朝廷对这个处理方案没有采纳,终于出现了五胡乱中华的混乱局面。
通常只有乘开国的势头才可扬威边疆,错过机会去办就很难有所作为。宋初不能立威于契,终使金、元外族之祸持续不断;明朝太祖朱元璋向北驱逐金、元,威风行于沙漠戈壁;明成祖朱棣定都燕京,多次征服胡人,并重修万里长城以御之,这样办事可谓深谋远虑。
北宋时,西夏主李继迁骚扰西部边疆,保安军擒获了李母。宋太宗想把她杀掉,犹豫不决,请枢密使寇准商议此事。商议过后,寇准回家路过相府,将结果告诉宰相吕端。吕端问:“这件事准备怎样处理?’’寇准告之:“准备斩首,以惩戒凶逆。”吕端说:“如此未必合适。”他于是进见皇帝说:“从前项羽欲烹高祖父太公以示威于高祖,而高祖却说愿分得一杯羹。举大事者是不顾父母的,何况李继迁是个不孝之子呢。陛下今天杀其母,明日能抓住李继迁本人吗?如若不然,只能增添其对宋的仇恨,反而益坚。臣以为,应将李母安置于延州,好好服侍,以招来李继迁。他即便不降,也可用此事拴住他的心。”太宗听罢称赞,以此为理。后来继迁母死于延州,继迁死后,其子投诚。
当人被某事某物所惑时,不顾利害得失而匆匆行动,从而不免受挫。兼顾利害得失者,无论办什么事都不会陷入困境了。
有的人在办事时,无端生出许多烦恼,这都源于利害得失间的矛盾。如果单纯就事论事,利害得失泾渭分明,水火不容,但是从人的生活整体而言,利害得失又是相互联系、密不可分的,甚至,在一定的程度上,我们可以将其视为同一件事情。
春秋战国时期的宓子贱,名不齐,是孔子的弟子,鲁国人。有一次齐国进攻鲁国,战火迅速向鲁国单父地区推进,而此时宓子贱正在做单父宰相。当时正值麦收季节,大片的麦子已经成熟了,不久就能够收割入库了,可是战争一来,这眼看到手的粮食就会让齐国抢走。当地一些父母向宓子贱提出建议,说:“麦子马上就熟了,应该赶在齐国军队到来之前,让咱们这里的老百姓去抢收,不管是谁种的,谁抢收了就归谁所有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另一个也认为:“是啊,这样把粮食打下来,可以增加我们鲁国的粮食,而齐国的军队也抢不走麦子作军粮,他们没有粮食,自然也坚持不了多久。”尽管乡中父老再三请求,宓子贱坚决不同意这种做法。过了一些日子,齐军一来,把单父地区的小麦一抢而空。
为了这件事,许多父老埋怨宓子贱,鲁国的大贵族季孙氏也非常愤怒,派使臣向宓子贱兴师问罪。宓子贱说:“今天没有麦子,明年我们可以再种。如果官府这次发布告示,让人们去抢收麦子,那些不种麦子的人则可能不劳而获,得到不少好处,单父的百姓也许能抢回来一些麦子,但是那些趁火打劫的人以后便会年年期盼敌国的入侵,民风也会变得越来越坏,不是吗?其实单父一年的小麦产量,对于鲁国的强弱的影响微乎其微,鲁国不会因为得到单父的麦子就强大起来,也不会因为失去单父这一年的小麦而衰弱下去。但是如果让单父的老百姓,以至于鲁国的老百姓都存了这种借敌国入侵能获取意外财物的心理,这是危害我们鲁国的大敌,这种侥幸获利的心理难以整治,那才是我们几代人的大损失呀!”
宓子贱自有他的得失观,他之所以在这件事上拒绝父老的劝谏,让入侵鲁国的齐军抢走了麦子,是认为失掉的是有形的、有限的那一点点粮食,而让民众存有侥幸得财得利的心理才是无形的、无限的、长久的损失。利害得失应该如何取舍,宓子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