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溯光哥,有空再约。”
许清安挥挥手,上了陆家的车,到家时已是深夜。
几人洗漱完就各自回房休息,许清安依旧和陆延洲睡一个房间,躺一张床上。
两人各占一侧,依旧疏离生分。
临睡前,许清安幽幽开口:“陆延洲,看到我和溯光哥走得太近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她和孟溯光稍微多说了两句话,陆延洲就摆脸色。
陆延洲发出一声冷笑:“在法律上,你目前还是我的妻子,只要你同意离婚,你和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。”
许清安凉凉地笑了笑:“真狠心呀,陆延洲。”
陆延洲反唇相讥:“断崖式分手的人,没有资格说别人狠心。”
他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怨恨。
许清安心想,或许陆延洲一直都介意当初的事,所以催眠术才会奏效。
但她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,她的陆延洲,不是这种人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让陆延洲置身孤岛。
随着困意袭来,她的心情渐渐平静,很快进入梦乡。
大床另一边的男人却困意全无,陆延洲陷入自我怀疑。
看到许清安和孟溯光走得太近,他的心里的确会生出一股无名火。
连他自己都分不清,这是吃醋,还是不满。
一想到这些,他的头头就开始生理性的疼痛。
当手习惯性地探向某人腰侧时,他猛然清醒,迅速收回手。
他这是在干什么?
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片刻后,陆延洲掀开被子,到卫生间冲了个澡才回来睡下。
这一夜,窗外狂风大作,吵得他无法入眠。
早上许清安醒来时,陆延洲坐在客厅看报纸,脸上隐隐显出疲态。
“早上好。”她随口打了个招呼。
陆延洲掀起眼皮,回了句“早上好”。
放下报纸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爷爷带比安卡出去见老朋友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清安到餐厅吃早餐,看陆延洲的样子,应该是吃过了。
魏氏集团今天要召开股东大会,她准备前去参加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