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,陆延洲侧身让到一旁。
医生仔细检查过后,交代道:“先给患者注射一针退烧药,如果明早高烧还没退,就需要做进一步检查。”
陆延洲眼底掠过一丝担忧,“谢谢。”
医护人员陆续离开,病房重归安静。
他没有再回床上休息,而是搬了把椅子,轻轻搁在许清安的病床边,关了灯坐下。
长夜漫漫,他不时伸手探一探她的额头,看高烧是不是降下去了。
也许这种时候,许清安希望陪在身边的是魏斯律,否则怎么会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。
许清安醒来时,觉着手臂隐隐发疼。
抬起来一看,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个小小的针眼。
“醒了?”磁哑的嗓音从旁边传来。
她一偏头,就撞见陆延洲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吗?”许清安蹙眉。
“你一直在说梦话,吵得我睡不着。”陆延洲语气淡淡。
许清安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针眼,“你给我注射了什么?”
“医生给你打的退烧针。”陆延洲顿了一下,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身上有点疼,头还有点晕。”
许清安端起床头柜上的马克杯,喝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,水是温热的。
“我不会有事吧?”
陆延洲没吭声,而是伸手摇了下床头的呼叫铃。
护士很快推门进来。
“麻烦帮她测一下体温。”
“好的。”
护士拿起额温枪,对着许清安额头轻按了一下。
“还有点低烧,按时吃药就行。”
许清安暗暗松了口气,昨晚她大概烧得挺厉害,被人扎了一针都没什么知觉。
“谢谢你昨晚在这里陪我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话音还没落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比安卡走了进来。
“许清安,你还好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许清安弯了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