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洲侧头看她,蓝眸清透:“对不起什么?”
“你好心将我从赌场带走,我还不领情。”许清安含糊不清地嘀嘀咕咕。
陆延洲回得言简意赅,“哦。”
许清安将头扭到另一边,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早知道他这么拽,就不道歉了,看他的样子也不在意。
“别对我翻白眼。”陆延洲的嗓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态度。”
许清安后撤一步,站到他面前,踮起脚直直望向他的眼睛:“你能透视?”
陆延洲抬手搭上她的肩,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。
“我不会透视,但我知道你是什么德性。”
许清安脸色冷下去,“什么意思?我是什么德性?”
陆延洲轻笑一声,没再答话,迈步往前走去。
许清安盯着他的背影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主动跟他道歉了。
不但不道歉,她还要早日让这个人主动跪下给她认错。
——
直到晚上睡觉前,一切都很平静。
半夜,许清安突然被走廊里杂沓的脚步声惊醒。
她开门一看,几名医生正匆匆走进比安卡的房间。
马尔斯守在门外,眉心紧锁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许清安问。
“比安卡突发高烧。”
许清安回去披了件外套,折回来与马尔斯并肩站在门口往里看。
“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马尔斯声音发沉,“我不该带比安卡去楼下,估计是被传染了病毒。”
“别多想,也许只是着凉了。”
马尔斯摇摇头:“比安卡自从幼年那场高烧后,体质就很弱,但随着她长大,我们都渐渐忽视了这个问题。”
许清安拍了拍他的手臂,以示安慰。
房间里,陆延洲正低声与医生交谈,侧脸绷得紧紧的,看着比安卡的目光里压着显而易见的担忧。
许清安垂下眼眸,暗暗祈祷比安卡不要有事。
不知医生说了什么,陆延洲忽然将床上的比安卡打横抱起,大步走了出来,医生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