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与自由,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由。
白听冬若有所思,许清安的顾虑不无道理。
冯显君对她暗恋多年,疼爱有加,她却还是要隐瞒恋爱史。
就为了日后吵架,不让自己落于下风。
许清安无依无靠,且不说注定爱情艰辛,即使嫁进去,也定要受些磨难。
“对不起啊清安,我太冲动了,不该问他的。”
她愧疚不已,陆延洲的答复,无疑是将许清安架在火上烤。
“没关系,我会找他说清楚。”
许清安这一夜睡得很香,躺在白听冬身边,让她感到心安。
第二天一早,她赶到魏氏召开会议,辞去董事长与总裁一职,并推选了新的人选。
她实在不擅长管理公司,人际关系的麻烦可比实验数据的麻烦要复杂多了。
且她没有什么野心和欲望,单靠魏氏分红的钱,这辈子也花不完,更不想被魏氏束缚住。
她明白魏斯律是想把魏氏托付给她,这次她选择自私一点。
医院病房内,魏斯律听到季凌的汇报,会心一笑。
“是我太自私了,居然又擅自做决定,还想把她困在魏家。”
看到许清安的做法,他反而松了口气。
以前他以为许清安不谙世事,需要被保护。
这一年他才发现,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许清安。
许清安远比他认识的要强大,要坚定。
“魏斯律,一切都准备好了,下午就可以飞往南方了。”
赵远山走进病房,没有穿白大褂,而是穿了一身正装。
魏斯律笑问:“你要送我过去?”
“是啊,如果你死在飞机上,我也能给你送终。”
赵远山没好气道,魏斯律性子倔,说要今天走,就不会等到明天。
“谢了。”
魏斯律的视线投向他时,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安娜?”
“抱歉,现在才来。”
安娜缓缓走到病床边,含泪看向魏斯律。
魏斯律冷冷对视:“我不想见你,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