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岗上的弟兄们藏好身形,待到曾格林沁的先锋兵马通过一线天后,立即推下巨石,阻挡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而后,岗后的兵马齐出,务必消灭曾格林沁的先锋铁骑。”
这一手简单的断中路,令其无法增援。
消灭小部分战力,以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利益。
“殿下此法甚妙,末将保证,那冲过去的先锋铁骑不会有一个活口。”
孙不悔凑过来,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“甚好,那就有劳孙兄弟了。”
“得令。”
孙不悔带人下去了。
痛打落水狗的好事,他巴不得天天斗来这么一出呢。
何况,打的还是建虏鞑子?
这些畜生,刮了他们,都不解心头之恨!
另一边,曾格林沁率领十万大军,一路奔袭而来。
“斥候是否探听清楚?那伙子楚军来这边了?”
大军未动,斥候先行,这是身为主将最基本的手段。
“将军,斥候已经探听清楚,那股大楚骑兵约一万五千人,离开阜城后,直奔西方,按理说,我们与他们应该不远了。”
“若是让勇士们急行军,估计半日时间便可追上他们。”
曾格林沁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甚好,命令将士们,过去前方独龙岗后,安营扎寨,原地休息。待到明日天明再行军。”
“我等长途跋涉,身心疲惫,不宜作战。”
“务必让勇士们吃饱喝足,方可将楚军一击必杀。”
不愧是建虏中少有的百战之将。
无论是谋略还是心性,都堪称一流水准。
“将军英明。”|
副将拍了一记马屁。
而此时,曾格林沁看向前往不远处的独龙岗,以及那只能容得下双马并肩而行的一线天。
不由得,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“令所有将士止步。”
十万骑兵,纷纷勒住战马。
“将军,可有什么不妥?”
副将不解的问道。
曾格林沁沉着脸,眉头皱起来。
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的独龙岗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半晌后,他低声开口。
“此处地势险恶,若有伏兵,我等必将损失严重。”
这等地形,太适合埋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