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谷大春,你要是再敢来闹事,我们就报公安!"王大爷警告道。
"报公安?你们等着,这事没完!"谷大春挣扎着爬起来。
"滚!以后别让我在村里看见你!"周大民咬牙切齿地说。
谷大春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,一边跑一边骂:"你们都给老子等着!"
等谷大春走远了,李叔才说:"大民,你这伤得上药。"
"没事,都是皮外伤。"周大民揉着肩膀说。
赵兰香从屋里出来,看见儿子受伤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"都怪我,当初就不该嫁给这种人渣!"赵兰香抹着眼泪说。
"娘,您别自责。"周大民安慰道。
玲玲拿来药酒:"哥,快擦擦药,这可是上次李叔特意给你配的。"
李老四脸上的血还在流,王大爷赶紧扶他去医务室。
"这个疯子,早晚得闯出大祸!"王铁柱骂道。
"大民,你得多加小心。"李叔担忧地说。
周大民点点头:"我晓得,您老也回去休息吧。"
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,只剩下周大民一家。
"哥,你说那个人渣还敢来吗?"玲玲靠在赵兰香身边问。
"他要是再敢来,我就打断他的腿!"周大民咬着牙说。
夜深了,月亮高高挂在天上。
远处还传来谷大春的叫骂声,但已经没人理会。
这样的父亲,还不如没有!
公社的大喇叭播完《东方红》,天还蒙蒙亮。
周大民翻来覆去睡不着,浑身被汗水浸透。
这段日子实在太闷热了,夜里都跟蒸笼似的。
前几天那场雨下得特别大,从早下到晚,害得屋里都潮乎乎的。
昨天那把花了五个工分买的杀猪刀都生锈了,拿到磨坊去磨了半天才勉强能用。
"这些家伙什要是都坏了,这买卖可就黄了!"周大民躺在炕上叹气。
赵兰香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进来:"大民,先把粥喝了,饿着肚子想不出好法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