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属于他爱着的那个人。
两人洗完澡后钻进被子里,郁词的酒大约已经醒得差不多了。
沈栩然闹着玩似的,用食指勾着他颈间的小狗骨头项链,有一搭没一搭扯动着。
他指腹摩挲那只小骨头,很怀念般地看着郁词,却发现那只小骨头的背面似有新增的刻痕,是他以前送出的时候没有的。
你刻了什么?他把小骨头翻过来。
沈栩然郁词在他耳边说,声音沉沉的,这是我的小狗牌。
我看是太子倒贴啊
第二天一早,郁词被手机震动吵醒。
他睁开眼,看了看枕边还在睡觉的沈栩然,起身穿衣,走到阳台去:喂。
电话那头一开口就是祈使句,理所应当、不容质疑的语气:你今天回来一趟。
做什么。
郁词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做什么!?闵惜似是觉得可笑,话里嘲讽意味拉满,叫你回家吃饭也要问做什么吗?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能回家看看是吗?郁词你还有没有良心?
郁词皱了皱眉头:我在工作。
什么工作?在那破地方胡闹也算工作?闵惜像被什么刺激了一般,提高了音量,郁词!我警告你,你别整天在外边丢人现眼的,让全家看我的笑话!!
郁词扯了下嘴角,没事我挂了。但他没挂,可能是因为预感到有什么事吧。
闵惜突然不说话了。片刻后,又说:行吧,老爷子发话了,说你年纪也不小了
郁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,顿时有点后悔没有直接挂电话,我不会去的。
谁知,闵惜那头的手机貌似被另一人抢走了,一个许久未曾听到的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一点强压着的怒气:郁词,你要还是姓这个郁,你就给我滚回来!
郁词却勾起嘴角,一副无所谓的姿态:我说了,我喜欢男的。
他有意刺激对面,话怎么粗鲁难听就怎么说,你们找的那些我应不起来。
郁权看样子的确被他气得不轻。
电话那头一阵气喘,随后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,接着是吵吵嚷嚷的人声,应该是家里的仆人在劝郁权别气坏了身体。
我这样这样
郁权一口气都要提上不来似的,都是被、被这小兔崽子气的!!
郁词一听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应激,嘀地一下挂掉了电话。
他返回床边,想替沈栩然理理被子。
然而手指刚碰到被单,床上的人就睁开半只眼睛,笑意浅浅地看他,刚睡醒的眼朦朦胧胧,像清晨温柔的日光。
郁词被晃了一下,下意识移开了视线,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昨晚的香艳画面。
沈栩然忽然靠近了一点,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低哑:和谁打电话?
郁词顿了顿,似乎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。他对于家里的事不太想提,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