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以前的热切都是假的。
唯有现在才是真的,此时此刻所有热情褪去,完全不加掩饰的,才是真正的他。
保镖躬身轻带上门,沈栩然内心一万个念头闪过,仍是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。
而郁词向他看了过来,眸色深不见底,冷如二月寒霜,怎么,没想到是我。
沈栩然沉默两秒,忽而轻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这声轻笑不似以往,有点意味不明。
从门口到他所在的那个沙发,短短几步的距离,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变得那么遥远。
好像他们之间,再无法回到从前。
房间内古老名贵的座钟在持续摆动。滴答,滴答。二人就这么遥遥对峙着。
空气的流速都像是变慢了,沉得如同浸了冰,缝隙里却能够听到他们交错的呼吸。
最终是郁词按捺不住。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,他仍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。
漆黑的眼珠死死盯着他,郁词按住他的肩膀,手指微微用力。脚步强势地往前,沈栩然在他的压迫下不断往后倒退。
最终被那人不容反抗地摁在了墙上。
哈哈哈
但他却觉得快意极了,因为对方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并没有变化,还是那样偏执。
他看见那里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,那样的容不下其他,那样的饱含恨意。
沈栩然几近疯癫地笑出来。
身上那人西装腕口挺括,此刻触到他颈间温热细腻的皮肤,便显得冷硬又硌人。
沈栩然下意识颤了一下,神思飘忽,视线偏移几寸,从他阴郁冰冷的、盛满漠然的眼,移至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郁词忽地埋下头,亲昵咬他的脖颈,语气是冷的,呼吸却滚烫,哥哥,想我了没?
粉红的牙印
哥哥,想我了没?
手上动作也颇不老实。
沈栩然很直观地有了变化。郁词了然地笑笑。手伸进去帮他,放心,这里是我的地盘,这间屋子里没有摄像头。
沈栩然眯起眼睛,微微喘了口气。郁词愈加贴近了他,下结论般,也没有人敢进来。
哼沈栩然只觉得好笑,猛地用力推开了他。
郁词猝不及防被他推开一步,再抬眼时,简直都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。他看见对方很快偏开了脸,眼里居然有泪光闪动。
郁词呼吸一窒,微微晃神,神色依旧冷淡,喉结却不受控地滑动了一下。他再次靠近,手指放在了刚刚被他啃咬过的脖颈。
上面落着一圈湿润粉红的牙印。
郁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指节微微收紧,沈栩然好看的眉随着他的动作轻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