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这个份上了,他今天就要把心里憋着的那些,反反复复滚着的那些
全都抛出来问个清楚。
在你的心里,是不是什么都比我重要,开心了就逗我一下,不开心就懒得搭理。
他说着说着就情绪激动,压抑多日的受伤和委屈都争先恐后地从心里涌了出来。
变作了此刻脱口而出的问话:我甚至不如一条狗吧?随时都可以被丢弃。
就连你的目光看向别人我都会难受,我、我不要我不要你亲别人
他说着说着又有些哽咽。
沈栩然应该是有所察觉,马上拨了个语音过来。郁词迟疑一下,按了接听键。
沈栩然的声音贴得很近,像是哄慰,又像是在笑他不讲道理,没说要亲别人,不是说了借位吗?
郁词许久才开口,声音沉下来,借位也不行。
他还偏要不讲道理。
哥哥,好多人喜欢你我不想你看他们,你只要,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。
说完这句话,他突然诡异的沉默,颤抖的呼吸通过电话传过去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沈栩然也没接话,耐心等待着他的下一句。
然而郁词强忍了半天,还是冒出一句极为突兀的:我不想剥夺你外出工作的自由。
沈栩然顿住。
反应了好一会,才勉强跟上对方的思维,哦,他几乎气笑了,你的意思是。
如果你想,那么这件事就轻而易举了,这是警告还是威胁啊?
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那你是什么意思?
僵持片刻,耳边只有彼此呼吸声,电流声,最后他们这通电话又是不欢而散。
又过去好几天,郁词才发了消息过来。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地位跃升,还是懒得再装了,口吻多了一种上位者的傲慢。
一如既往得令人不适。
[这个戏,你可以拍,但是我会减少感情线。]
[赵导也同意我的看法]
沈栩然心想,当然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只要不是太过分,钱导能不同意吗。
对面输入了一会,发来一句严肃的论断:[爱情可以用眼神和其它形式表达,不一定接触,拍出来或许会更特别。]
[你觉得呢?哥哥。]
沈栩然不想回复。
其实戏怎么演倒是其次,主要是对方这么管着,说一不二的口吻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简直倒反天罡了,到底谁是狗啊。
他们在那之后也没什么时间在一起,但微信消息时不时有了一些互动。虽然没之前那么黏糊,但至少不再冷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