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居然罕见地跟他说了这么多。看来是真的被伤透了心,没人可以倾诉了。姜浪感叹,以前还以为他是修无情道的呢。
其实他俩这样的感情,他也不太懂。因为他没有一位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。
都说爱情让人尝尽喜悦又受尽委屈。
可惜他谈的恋爱最多都不超过一周,对此倒是没什么感想可以发表说真的,莫名其妙还有点羡慕他们。
姜浪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无聊了,突然也想吃一吃爱情的苦,看一看究竟是什么味道。
能让人这么疯狂,这么伤心?
诶对了!他一拍大腿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我今天看娱乐新闻,好像有人造你的谣啊。
嗯?沈栩然眼皮都懒得掀。
说你跟新欢小奶狗共进晚餐!蛙趣,这郁少要是看到不得气得乱杀啊!!
沈栩然把酒杯里的酒仰头饮尽,一滴酒液从嘴角流下来,又被他白皙手指轻轻擦去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无奈:能不能别提他了。
嘿嘿,不提了不提了。那跟哥们讲讲,那谁啊?姜浪八卦本质按捺不住了,兴奋道:不会真是你找的新欢吧!
滚啊,那是我表弟。沈栩然无语,下午有点事儿,我妈叫我跟他谈事情呢。
姜浪失望道:怎么是表弟啊?哎呀,长得奶乖奶乖的,我还说你换口味了呢。
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找个新欢过渡一下了?啧啧,恐怕是很难走出情伤啊。以哥们儿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,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
沈栩然把酒杯一放,打断了他的发言。旋转灯光下,刚才的泪痕已经被风干了,似是从未存在过。
他眼皮微垂,语气淡淡:行了,我没事。你去忙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。
姜浪看了他两秒,迟疑道:真的?
你可别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别那个啊。我可不想店里出什么凶案。
沈栩然抬起头,扯了一下嘴角:知道了,赶紧滚吧。
姜浪笑笑,点头麻利地起身了。沈栩然又叫住他,等等,再给我拿两瓶酒来。
姜浪头也不回地摆摆手。
一瓶一瓶,您还是少喝点儿吧,下次郁少一起来,到时候想喝多少都可以。
为了避免继续被骂,他快速地关上了门。
包厢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。
沈栩然把音响调大了些,斜斜地靠在墙壁一角,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。好烫。
和那个人的眼泪一样,是热的。
烧得人心里好疼,一刺一刺的疼,好像每一下,都恨不得要留下一个淋漓的血坑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决定要一刀两断,可是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念他。
过往那些回忆不断倒带,抽拉着他的神经,皮肤相触的温度,灼热的呼吸,声音、味道,还有那双眼睛。反复地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