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词今天格外黏人,比以往都还要更甚,沈栩然通通都依着他满足他,像是在抚慰一只大型犬。
大型犬贴在他的身上不愿离开,仿佛生怕主人一不小心就抛下了他,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。
他不知餍足地嗅着主人的气息。不知疲倦地索求,从打开门到乱七八糟地关上门。
从玄关柜到墙壁,再到沙发、露台的落地窗。
直到沈栩然被揽着膝弯和后腰,抱到无数个夜晚,曾经相拥而眠的,那间熟悉的卧室
晚上11点,他们互相替对方上了药。
沈栩然看着他烫伤的地方,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,以后不许这样了,听见没有?
那个烟疤在锁骨上面一点点,靠近脖颈之间的位置,很微妙,带着点泛着疼的色气。其实沈栩然还挺喜欢的,看起来很
郁词点头:嗯,就这一次。
继而他又笑,看着沈栩然的脸,笑意渐深,不过哥哥看起来,明明就很喜欢呢。
沈栩然捏捏他:喜欢,这一个也足够。小词不能再伤害自己,你听不听话了?
我听话。
郁词看着他,点点头。
自从回来后,嘴角就一直翘着,好像按不下去了。眼睛还带着笑意地看着他。
视线黏在他脸上,一刻也没离开过。沈栩然怀疑他如果有尾巴,估计已经摇到天上去了。
不过沈栩然喜欢得很。
这世上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,能让他如此纵容,如此想要天天和他贴在一起了。
像是一个失而复得的礼物。
他们缩在被窝里,互相确认伤口的位置,沈栩然的咬伤落在左肩肩窝,形成一大半月牙似的圈,渗血的地方是他的牙印。
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。
如同年少时常去的小河边,那片承载着他们美好记忆的草坪一样。是他们为彼此留下的烙印。
他们都属于彼此。
腰都青了还来?
当天晚上,郁词忘了给沈栩然手机。
哦,也可能不是忘了。
总之他没提这件事,只是在被窝里紧紧抱着沈栩然,像个树袋熊一样。不让他动,还得寸进尺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深吸。
仿佛要胸腔里都填满他的气味,才能够获取一点安定。
郁词就这么抱着他发呆,不说话。
睫毛还一眨一眨的,扫过颈侧的皮肤,弄得沈栩然痒痒的,只能捏捏他的后脑勺。
啊呀好困,抱着我的小狗一起睡觉觉啦
嗯,嗯。
郁词又往里边轻轻蹭了点。
鼻梁触到他的颈子,睫毛一扫一扫,还是没有闭上眼睛,像是在想着什么事
沈栩然迷迷糊糊问他:怎么啦?睡不着吗。
郁词又抱紧了些,声音埋在他胸口闷闷的。
怕你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