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疏言放下心,将水放到江乐安左手边,看着人往嘴里塞饭,像只小仓鼠那样鼓起脸颊,弯唇笑了笑。
封云谏总说他是死绿茶男,但这一招很有用不是吗?
有些蠢人还学不来呢。
吃过饭,叶疏言将人送到了前厅,封潭林仪还在应酬,只有封云谏黑着一张脸,大步跨来。
封云谏牵着人不由分说离开了叶宅。
“爸爸妈妈呢?”江乐安连忙问。
“他们还要应酬,我们先回去。”
封云谏把人按进车里,关上挡板,一把掐住人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。
还好,没有痕迹。
封云谏气得要死,捏住人鼻子甩了甩,“江小猪,让你安慰几句就走,你倒好,直接在人家那里睡着了!”
当时见叶疏言人模狗样下来说江乐安睡着时,封云谏恨不得当场跟人互掐起来。
要不是叶疏言一直在处理葬礼事情没有上楼,不然封云谏早把这头小猪给拎起来打醒了。
“矮油,今天太阳太舒服了嘛……”
江乐安只好打哈哈过去,他觉得现在不能讲和叶遇哥哥发生的事情,不然这个炸药桶又要炸!
但封云谏显然不准备放过江乐安。
男人眼眸微眯,眉眼间透着凌厉,他伸手一捞,把人锁进怀里,用手威胁似点在喉咙上。
“说,你跟他聊了什么?”
“那苍蝇有没有乱摸你?”
“给你喝什么东西没?”
查岗般的语气响在耳边,江乐安按住男人作弄喉结的手,心虚得开始结巴:
“没……没聊什么,就说不要伤心之类的,叶哥哥没有乱摸我,我也没喝什么东西。”
封云谏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可江乐安不擅长撒谎,慌乱转的眼珠子出卖了他,江乐安忽然感受到一只手落到了后边儿。
手掌灼热,隔着衣服烫得皮肤发麻。
他听见封云谏慢悠悠说:
“江乐安,你知道撒谎的下场吧?”
“如果不想屁股开花,就老老实实一字一句跟我讲清楚。”
出差
江乐安慌忙捉住那只作乱的手,狭小空间里,二人贴得极近。
忽的,封云谏凑到那节白皙脖颈处嗅了嗅,顺着皮肤,一路嗅到被衬衫掩盖的锁骨。
男人眸光锐利,龇牙质问:“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清爽的海洋香调残留在江乐安身上,但本人根本闻不见,江乐安疑惑垂头嗅了一下,除了衣服的芳香,什么味道也没有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