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气笑了,说:“江乐安,我真是在伺候祖宗。”
江乐安得意一笑,“不乐意你别伺候,我自己吃。”
自己吃还能吃得多点儿呢。
男人不依,他享受这种投喂的感觉,让封云谏觉得,江乐安整个人都是他的。
衣食住行吃喝玩乐,每一件事封云谏都占主导地位,只有这样,他才觉得自己的爱意有地方释放。
吃到一半,封云果然不喂了,还快速上岸把剩下一半冰淇淋倒掉,连碗都拿去洗得锃亮。
江乐安趴在水里给逝去的冰淇淋哀默一番,后悔刚才应该趁封云谏不备,救下冰淇淋,把它放进更安全的肚子里的。
虽然这种营救方案的成功几率为零。
封云谏自然不懂江乐安内心的大戏,拿了一条浴巾站在浴池边,“别泡了,上来吹头发睡觉,明天要早点出门。”
江乐安慢吞吞爬上来,就被浴巾全身裹住,抱去了沙发边。
“哥哥,明天早上要干嘛呀?”江乐安闭上眼,任由男人给他吹头发。
等吹风机停时,封云谏才说:“明天有合作要谈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让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。”
江乐安乖乖噢了一声,下一秒,他就感觉身上一凉,浴巾被打开了。
再一感受,泳裤被扯下了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自己换!”
封云谏低笑一声,“没事,我帮你。”
江乐安的行李都是封云谏收拾的,男人恶劣地给人拿了一条草莓印花小裤裤。
江乐安蹬着腿,羞红脸缓缓说:“我已经二十一岁了。”
应该配些有格调的颜色,比如黑色啊,深蓝色啊……
再怎么说,也不能是草莓印花吧……
“二十一岁就不能穿草莓小裤裤?”
封云谏丝毫不理会,换好就把人抱上床,熄灯准备睡觉。
寂静的黑夜里,江乐安瞪大眼,问封云谏:“为什么不穿睡衣?”
封云谏:“忘记带了。”
他故意的。
江乐安无语,但经过半天的游玩,他也累了,不到十分钟就呼吸绵长,睡得香甜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人被从被子里捞出来,穿衣洗漱吃早饭,全程江乐安自己都没动过手。
等人在车里清醒时,高精力的封云谏已经在读晨报,而自己还趴在人身上。
“我们去哪里谈合作?”江乐安好奇问。
“合方集团,主光伏产业,那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,等会谈完带你去吃。”();